溫至夏笑,還真是為了看一個熱鬧,不辭辛苦,恐怕陸兆興在病床上也躺不安穩。
陸沉洲沉思一下:“剛好明天上午有空,我也去趟醫院看看。”
他也火上澆澆油,陸兆興是被打傷了,又不是死了,說不定一被刺激就能下床活蹦跳了。
溫至夏反對:“確實該去看看。”
秦雲崢看向溫至夏:“他們的事說完了,該說說那殺人犯的問題。”
“你還有更詳細的資料嗎?”
上次秦雲崢也只說了幾個要點,並不清晰。
秦雲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這是我從卷宗上謄抄的。”
溫至夏角,這就是特權嗎?這東西是隨便看的嗎?他還能謄抄。
陸沉洲站在一旁看,都是證人提供的口供,什麼眼神下垂,眉上挑,手似乎有傷,有點厚,有點弓腰駝背。
溫至夏懶得廢話,從坐著的桌子旁拿出一個本子,上面已經有個廓,又隨意的勾勒起來。
看溫至夏工作,兩人都沒打擾,陸沉洲專心逗兒子玩,他到現在都覺得稀奇,他這種人還能當爹?
他兒子多可,怎麼看都看不夠。
溫至夏畫了一張又一張,在飯菜上來的時候剛好完工。
“先吃飯。”
秦雲崢忍不住上前檢視,溫至夏畫的有點,逃跑的背影,一個眼神,臉的側面,手部的特寫。
秦雲崢翻到最後也沒看到一個正面人特徵,合著半天就畫了這些七八糟的東西。
讓他自己一點點拼湊嗎?
這也不是一個人的樣子,真拼湊起來,這張臉還能看嗎?
溫至夏已經坐到飯桌上:“那幾張紙你帶回去找那幾個害者辨認一下,如果沒問題,回頭我給你人頭像。”
“但有個條件,這事保,就算抓到人那也是你的功勞。”
秦雲崢眼下也沒有辦法,除了去巡邏,也就瞎貓抓死耗子運氣。
“我知道,你就真的不要點什麼?”秦雲崢看著突然大方的溫至夏有點不適應。
“暫時沒想好,我現在只想安穩過日子。”
溫至夏確實想安穩,最好能夠淡出這些人的視線,等過一段時間去港城那邊看看。
算算時間,如果順利,奧利弗的貨撐不了多久。
陸沉洲夾了一塊,做得不錯,夏夏吃的不多,尤其是晚上,就儘量挑著可口的給夏夏吃。
秦雲崢倒是吃了一個飽,撕掉那幾張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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