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在房間索半天,確定周圍沒有藏空間,又去隔壁兩個房間檢視,確定沒人。
確定方才屋睡得是真貨,返回房間下藥,走的時候故意把窗戶開啟,夜裡風冷,凍冒了很正常。
就怕這冒越治越重,等發覺的時候什麼都晚了。
溫至夏離開蘇家後沒立馬回去,先去陳家附近轉了一圈,跟王一黎說的差不多,守衛真不,是路口就有六七個人。
越接近陳家,站崗的越多,今天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等到明天再說。
溫至夏回到家天微亮,回去睡了一個回籠覺,不急不忙吃了點東西,抱著孩子慢慢下樓。
把搖籃往跟前一拉,孩子放在裡面,想起來了就用手推一下。
今天下午估著應該有靜,溫至夏歇夠了,瞅了眼睡著的兒子,送進空間,起出門。
外面看起來很正常,溫至夏打了一輛車,去蘇家、陳家、楊家這幾家轉了一圈。
楊家有點,其他兩家看起來都正常的,溫至夏悠哉的在街上逛,順便看看齊州的店鋪。
邊走邊買,潘寧不知從哪個旮旯鑽出來:“溫小姐。”
“糾正一下,現在是溫老闆。”
潘寧笑了一下:“行,那就溫老闆,您缺不缺一個跑的?”
“王一黎讓你來的?”溫至夏挑中一款襯正忙著付錢,手中的袋子隨意放到潘寧手裡。
“溫老闆,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嗎?”
溫至夏瞅了一眼人:“那行,你帶路。”
溫至夏跟著潘寧七拐八拐,來到一很荒僻的地方,溫至夏看了眼周圍:“你對安靜的地方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這地偏的都能殺人放火了。”
潘寧不好意思笑了一下:“這不是怕有人聽到咱倆的對話。”
“這裡沒人了,趕說。”
“王司長讓我問你,楊家的事是不是你乾的?還有王司長聽說陳終死在裡面了。”
溫至夏挑眉,這訊息也靈通的:“楊家出了什麼事?”
潘寧拿不定,溫至夏的臉上太正常:“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我就知道我揍了你家王司長,回去睡了一覺,你還指我能幹什麼?”
溫至夏一邊說一邊嘆氣,“我就是一個外地來的人,無依無靠,還能幹出什麼事。”
潘寧眼皮狂跳,他聽到了什麼?難怪他家王司長蔫蔫的,不過眼下還是完王司長代的事。
他又覺得溫至夏說的話很有道理。
“楊朔的母親昨晚死了,還有那個照顧的老人,好像是誤吃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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