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就挑了三個款式,其中一件白小碎花的襯,算是最出挑的。
“他有多件?”
“三個款加起來總共 1100 多件,這碎花襯衫剩的最,只有 200 多件,剩下的兩個款式基本對半分。”
“價格呢?”
“基本是布料的價格,碎花襯衫 5 港幣,那兩件 3 塊 5 港幣理,王老闆說只要能理價格還能談。”
溫至夏看著三件款式可以試一試:“行,你去談,就要這三個款式。”
“這些手錶什麼況?”
“總共七八十條,對方說要是全部要,價格基本可以商量,這裡邊的表大部分都是錶鏈或者一些小地方有病,時間基本沒問題。”
溫至夏又挑了兩件東西,跟齊州說了要求。
“收來的貨全部放在之前你說的那個倉庫,回頭我會讓人運走。”
“好。”
溫至夏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一盒港幣:“這是錢,你看著花,不夠告訴我,沒事你回去吧。”
“好。”齊州抱著那一盒港幣,喊著追風回家。
溫至夏看了眼楊朔帶來的巡邏時間表,今晚暫時不出去,楊朔在最下面寫了一行字。
己經讓人去調查那姓江的份,馬上就會有訊息。
還想聽聽曲靖彙報,那些去工廠打探的人想幹什麼,訊息沒送來之前,也不著急出去。
溫至夏睡了一個安穩覺,一大早陳細九就黑過來,溫至夏看了眼陳細九的臉。
“昨晚沒休息。”
陳細九點頭:“沒,一夜沒閤眼,得到訊息立馬過來。”
“說。”,溫至夏倒要聽聽是什麼事?
“溫老闆確實是蘇芝芝的人,他們就是想要工廠,昨晚曲靖抓了兩個人審問,他們都是蘇芝芝收買的人。”
“己經跟著蘇芝芝幹了西五年,蘇芝芝每個月發他們薪水。”
“還有那個姓江的,他認識蘇芝芝最早,一開始給錢僱傭的主意就是姓江的提出來的。”
“楊朔給了一個訊息,說姓江的可能是被蘇老頭死的江海文的兒子,江海文早年是專門負責給蘇家看病的醫生,後來把江家老太太醫死了!”
“聽說事發之後江海文就一繩子吊死,據我們的推測,十有八九是被蘇老頭死的!”
“江海文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在他爹死後沒多久也出了意外,出海淹死,小兒子聽說這件事之後去尋找他大哥,再也沒回來。”
“我們猜測應該是他發現有人要害他,所以趁機跑了,他本名江辰川,楊朔查了他的登記江駿,懷疑是頂替了別人的名字,時間,還沒查出來。”
溫至夏笑笑:“這些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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