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客廳,裡面一片狼藉,大廳裡花瓶碎了,窗簾被撕落在地,看著碎掉的花瓶溫至夏嘆氣:“糟蹋了好東西。”
好在還有剩下的,溫至夏不浪費一點,蚊子也是,自從來港城掙的錢不多,全靠這些人接濟。
樓上的屜全都被拉開,別說是值錢的,就是一張紙也沒給溫至夏留。
就在溫至夏打算離開去隔壁看看的時候,它的探測儀不停的閃爍,這可是好兆頭。
溫至夏盯著牆看了一下,在屋丈量了幾步,又走到外面瞅了瞅,繼續著丈量。
“有夾層空間。”
溫至夏回屋,開始找機關,最後看到牆上的壁畫,把壁畫挪開,也沒有異常,敲了一下,確實有空間。
就在溫至夏決定的時候,按了一下牆上怪壁畫的釘子,從牆開啟一道門。
“藏的嚴。”
溫至夏順著牆的門進去,手電筒的照下去,溫至夏愉快的吹了一聲口哨。
空間不大,但裡面堆的全都是值錢的東西,那摞山的金條跟港幣,這一趟沒有白跑。
就是蘇家不可能沒有錢,尤其這蘇老頭,肯定會給自己藏點傍的東西。
珠寶首飾倒是不多,只有一小盒,溫至夏覺的應該還有地方。
蘇家的底蘊不應該只有錢,蘇老頭有媳婦,兒媳還有孫,不至於家裡沒有珠寶首飾。
那就去蘇老太太的故居看一看,溫至夏按照方位佈局找過去的時候,看到裡面的灰塵,罵了一句:“老東西,你還真不是人。”
裡邊明顯很長時間沒打掃,蛛網佈,灰塵厚厚的,但溫至夏手裡的探測儀不停的閃爍。
那計劃說明有東西,最後在探測儀的指示下,來到窗戶外的一棵樹下。
確定探測儀在樹周圍閃爍頻繁,溫至夏嘆氣:“錢果然不是白拿的。”
要幹活,這裡可沒有什麼機關,是厚厚的泥土。
“為了錢,我忍。”
溫至夏從空間拿出工,開始刨,挖了大概半米,突然到東西,溫至夏還不敢點燈。
距離隔壁蘇家太近,人在室外,一旦有亮,會被發現。
好在己經適應黑暗,彎腰了,等把上面的土都乾淨,笑了一下。
“但願沒白乾。”
不是箱子,是暗門,上邊有好幾把鎖,對溫至夏來說不是難事,拉開木板,扔了一火柴下去,看著瞬間熄滅的柴火。
等了一會,又拿出乾淨防毒口罩戴上,又點燃火柴試了一下,溫至夏開啟手電筒跳了下去。
下面是個空間,但有點糙,能看出來當時挖建很匆忙,溼,地上鋪著磚塊,都是修建花壇用的。
還有一小片己經塌方,箱子倒是不,溫至夏顧不得看,全部收空間,確定收乾淨,爬出了,又快速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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