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知曉姐這個時間點過了,應該是為了這事。
齊州哼了一聲:“我懷疑這裡邊有姓王的手筆,不過沒查到他頭上,我打探了那工作人員,他是按照上面的指示辦事。”
“下達命令的陳學偉,我用了點錢撬開他的,他告知我是陳家那邊授意的,後面的我沒有繼續追查。”
“我覺他在說謊,怕打草驚蛇,就讓奧利弗的人離開,讓他們想辦法去直接找你。”
溫至夏笑了一下,“陳家那老頭子病好了?”
“哪能呀,前兩天潘寧還找過我,從我手裡拿走一個月解藥,我裝作不知給他了。”
“之前我還去找過王一黎,他稱養傷不見,如今人出了醫院,依舊住在陳老頭家,不過我得到最新訊息,王一黎好像要換住,就在陳老頭附近。”
“我懷疑他是在躲我,他們躲得嚴實,我也不方便讓人去調查。”
溫至夏就知道事沒那麼簡單,不管是陳老頭真的算計,還是王一黎搞鬼,這賬都要算一算。
“知道王一黎現在什麼況嗎?”
齊州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現在風的,陳老頭把人弄到財政司了,現在是副財政司司長,上任快 10 天了,手裡權力大的。”
溫至夏笑:“難怪人狂妄起來,王家那邊可有靜?”
“有,王家老大了民政司的一把手,那個剛找回來的小兒子眼下還沒有正式去工作,但目標好像是律政司,王家還在幫忙走。”
“但有一點很奇怪,王家辦完接風宴之後,他那小兒子基本都在家裡待著,不怎麼外出,至今我都沒跟他正面接過。”
“我打聽到的訊息也就是他在家裡喝茶看書,陪陪老爺子。”
溫至夏輕笑一聲:“說不準這個又是寶貝疙瘩。”
齊州也跟著笑:“這個還真不好說。”
“你的店鋪沒問題吧?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齊州搖頭:“目前還是正常的,姐,你是擔心姓王的會從我這裡下手?”
溫至夏嗤笑一聲:“不說好,好在現在我有一個能拿他的把柄,他的妹妹在我手裡。”
齊州一喜:“真的?那可太好了。”
齊州這段時間已經在警惕,他姐說過,越是看似安穩的時候,危險更大,王一黎得了實權,卻突然老實起來。
齊州說不擔心是有點假的。
溫至夏笑:“老規矩,把倉庫借給我用用,等我忙完這幾天,教你去開快艇,給你留一艘在這邊,有事你直接去找我。”
齊州眼底迸發出驚喜:“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說這些,把那個陳學偉的家庭住址給我,今晚我去打探一下。”
齊州立馬道:“姐,你也帶上我。”
“不行,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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