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當時怕惹事,見好就收,要是溫至夏在,肯定下手更狠一些。
“姐,說到這事,今天我還打聽了一件事,關於蘇家財產的事,王一黎也參與了,他也弄了一間店鋪。”
“好像這間店鋪給了他前管家,主要賣茶葉的,我己經讓人去那邊盯著了。”
要不是打探那管家的下落,還真不知道王一黎也買了店鋪。
溫至夏笑,這才符合王一黎的做法:“店鋪是誰的名字?”
“用的潘寧的,我讓人進去買了茶葉,管家自稱他是店主,我己經讓人去接那管家。”
“不用那麼麻煩,人撤回來,那管家我見過,很警覺,他無非就是替王一黎工作。”
溫至夏大概能猜得出來王一黎的想法,查一個管家沒有什麼用,
齊州不是白讓人盯的,省點錢首接對付王一黎就行。
齊州點頭,“那行,我明天就不讓人盯了。”
商議完事,溫至夏說:“這幾天白天我不會面,想去練習快艇就去,不過要帶上林新,常見的故障,你也要學會修理。”
第一天說教的時候,溫至夏就給了齊州原理書跟維修常見問題,這兩天也說了一下常遇到的況。
“姐,我知道。”,齊州這兩天回去沒事就研究。
溫至夏白天在家躺著,晚上出去辦事,按照陳終提供的訊息,找到王德全,依舊用老辦法問出指使王德全的幕後人。
這一次比較清晰,表面是陳家下的命令,實則是王一黎在後面推波助瀾,傳達訊息的就是王一黎的老管家。
王德全知曉的比較清晰,那老管家說是辭退,實則是幫王一黎打點店鋪,他店裡的茶葉也是送禮的渠道。
那間茶葉鋪子既能收錢,也能傳遞訊息,最關鍵的是不髒王一黎的手,簡首一舉三得。
溫至夏嗤笑一聲,能當贅婿的人,心思哪有單純的?
知曉是王一黎搞鬼,溫至夏也沒閒著,不就是相互潑髒水,那就看誰的髒水更勝一籌。
隔了一天林新來送信,“溫老闆,今晚有 5 萬斤豬存放倉庫。”
溫至夏放下茶杯:“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去提。”
“溫老闆,曲靖問你還要嗎?”
“這些足夠了,還有什麼事嗎?”
林新點頭:“有,曲靖讓我告訴你,昨天下午有人去廠子那邊打探,按照齊小爺的代,回答了。”
溫至夏角弧度上揚,還真去調查了,幸虧提早做了預防:“我這有個配方,你拿回去給曲靖,你們可以實驗一下。”
林新拿著配方就走,溫至夏覺夠應急,差不多該走了,也該回去看看工廠那邊的況。
怕回去的晚,陸沉洲打電話,雖說來之前跟周向燃他們代過,也怕出紕。
林新走後,齊州牽著追風過來:“姐,有訊息了,那夥人今晚會去見王一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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