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昌眉頭一皺:“王同志,你之前不是說懷疑奧利弗有可能是間諜嗎?據我們所知,溫至夏同志早年確實跟奧利弗有聯絡,這件事非常重要。”
“杜絕任何害蟲存在,這關乎著國家的安危。”
王一黎要不是怕自己態度影響這人判斷,早就開口罵了,你們來不是調查了,有結果乾嘛還問。
不就是這一套,真要覺得溫至夏有問題,首接抓起來審問就行。
“我是說懷疑,你們不是查了嗎?是正常生意往來,我也幫你們又來了沃斯家族的人,你們還想幹什麼?”
“我承認是自己的判斷失誤,我按照你們的要求也收集了證據,發現溫同志作,是有一些違規的地方,但都是為了完任務,這也符合常理。”
王一黎思來想去,他必須見一次溫至夏再做決定。
是的,他怕死。
張景昌沒想到王一黎會突然變卦:“王同志,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我之前是說了,評估可能有風險,但沒絕對,你要覺得有問題就把我綁回去。”
張景昌一下子啞口,他們哪有那個本事?
王一黎口氣氣了一些:“目前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說明溫同志從事危險活,但我可以配合你們調查。”
他得先打探一下溫至夏現在的境,想辦法把人弄回來一次。
張景昌一聽這話鬆了一口氣,願意配合就行。
“謝王同志的幫助。”
王一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強裝鎮定:“你們現在己經把人關押起來了?按道理來說也該來一趟了。”
牆外的溫至夏心裡全是嘲諷,這時候想起來命還握在手裡,是不是有點晚了?
張景昌看王一黎態度鬆懈,這種問題沒有什麼機,屬於正常流,一一回應。
“我們是秘調查,並不知曉,短期應該不會來港城。”
王一黎聽到這話,手指微微蜷,“為什麼?不來,我怎麼配合幫你們找破綻?”
“只有接才能確定。”
溫至夏想笑,要不是怕有聲音,這會都要嗑瓜子解悶。
張景昌也不知該怎麼解釋:“主要上看面領導的決定,要是預估風險大,組織肯定會限制的自由出權利。”
“就算是送貨,沒有也可以有別人,我們自然是把集利益放在第一位。”
王一黎點燃一菸,心裡把對面的張景昌罵了一通。
這人脾氣怎麼這麼犟,他剛才都說了沒有證據,他可以配合,結果人不來,他配合個屁。
這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傻子?
張景昌還是執著證據:“王同志,記得你電話裡說手裡有證據,請問證據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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