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寧站在一旁也不敢問,王一黎又看了一遍信,屋裡變得安靜。
良久才開口,聲音都有點抖:“你說這信是姓齊的那小子~送來的,把他帶來見我。”
潘寧角抑制不住的搐:“王司長~這事恐怕不容易。”
他按照要求撂了狠話,齊州現在應該不太好請,早知道不說了,他們鬧脾氣,他夾在中間為難。
王一黎猛地抬頭:“怎麼不好請?”
潘寧也是有脾氣的,適當提醒:“王司長,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說不跟齊家來往,當作不認識,我全都告訴他了。”
“你放心,那小子識時務的。”
王一黎氣得氣:“潘寧,就不能腦子,你就不能問完什麼事再說這話?”
潘寧哼了一聲:“他就送封信,我又不能看~”
話沒說完,就聽到桌子被重重拍了一下,潘寧還是識趣的,至兒院那邊有時會需要王毅黎稍微幫一下忙。
眼下升了,有實權,他更不敢讓人太生氣。
舌頭打了一個彎:“王司長,這信上寫了什麼?”
王一黎了眉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那群調查組的人走了?”
“走了,前天就走了,拿到船票一刻也沒耽擱,要不是你幫忙,他們說不定走不了。”
平時也有不人這邊來,從未有像他們這麼愚笨的四個人,差點惹了司,夾著尾走的。
“去,約個時間,讓齊州來見我。”
潘寧手:“給錢,我得打點一下。”
王一黎明知道這是謊話,還是從錢夾裡掏出一沓錢:“儘快讓人來見我。”
潘寧把錢裝好離開,好歹有點收穫,就是不知道齊州好不好請?
潘寧去齊州的店鋪蹲守,胡云山到人皮笑不笑:“哎喲,我還以為是誰呢,來買藥?”
潘寧聽這話心虛地了鼻子,上次兒醫院孩子集發燒,不僅缺錢,還缺藥,王司長當時況也不樂觀。
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讓他來找齊家,齊州出錢請了醫生幫忙就診,一併付了診金。
潘寧清了一下嚨:“胡老闆,你家齊小爺呢?”
胡云山心想,還真被齊小爺說中了,站直子:“這是又缺錢了,還是缺藥了?”
潘寧臉皮再厚,也覺得臉有點燒的慌:“胡老闆,都是誤會,您先讓我見見你家小爺。”
胡云山呲著牙:“我家小爺出遠門了,三五天不會回來。”
“什麼?他去哪了?”
胡云山看著著急的潘寧,心裡更樂呵:“自然去進貨了,你當開個店這麼簡單,就每天往這一坐,心的事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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