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終有溫至夏家裡的鑰匙,是齊州藏的,就是方便他們過來。
看了眼有點的家,對楚彪說:“愣著幹什麼?趕打掃一下,萬一溫老闆回來住。”
楚彪邊拿工邊說:“都去了半島酒店,估著應該不回。”
“你懂個屁。”
陳終覺得溫老闆早晚得回來,說不定這次只是做戲給別人看,其又把那 4 個人帶回來,之前溫老闆說了他們的份。
正常況不應該再次出現,這次卻回來,十有八九有事。
兩人簡單收拾一下去車庫,開著車出門,去半島酒店還要一會。
楚彪坐在車裡張,陳終氣的罵:“你就不能老實點,上長蟲子。”
“終哥,我還從來沒來過呢,聽說他們這裡的房子最貴的一晚都四五百港幣,便宜的好像也一二百,咱們啥時候也能住進來。”
陳終開車很謹慎,能進酒店的人非富即貴,他們惹不起,最起碼明面上不能惹。
“回去洗洗睡,夢裡什麼都有。”
“終哥你說他們會讓咱們進嗎?”
陳終不想搭理了,真是土包子進城,當然他也是,不過跟楚彪比起來,他淡定不。
攔是肯定有人攔的,但陳終打著找溫至夏的名頭,順利見到人。
楚彪眼睛到看,好歹沒隨便開口乾出更丟人的事。
溫至夏看著進來的陳終:“路上還順利。”
“溫老闆,一切順利。”陳終目在屋裡掃了一圈,怕說了不該說的話。
“沒事,他們不會。”
聞言陳終鬆了一口氣:“溫老闆,這次你來可是有事?”
“有,不過我想先打聽一些事,你知道多就說多。”
“老闆您說。”
“聽說警署的兒子被揍了,那晚跟他一起的還有誰?”
陳終一聽就明白什麼事:“溫老闆,這事我前兩天剛打聽完,那晚可不是簡單的局,不僅有財政科的人,還有環境科科長陳建榮的外甥~”
溫至夏聽著陳終滔滔不絕,大瞭解了一些,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裡面還有兩個是家裡的獨苗。
尤其是李家的三代單傳,唯一的小公子,被踹的脾臟破裂,至今還在醫院裡躺著。
“溫老闆,我聽說那晚是他們察覺那三個人不對勁,要查他們的份,遭到反抗,這些人是公子哥,當天是帶了點人,但他們是私容,把手下全都打發了。”
陳終不是傻子,溫老闆突然問這事,他心裡有個大膽猜測,覺不太好。
“溫老闆,你該不會是為了那幾個惹事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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