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誠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溫至夏:“你最好說到做到。”
王廷玉把錢放到桌上,溫至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布袋子,把錢全都裝到裡面。
王承安看到這個舉哈哈笑,人家一早就算準了,就是來收錢。
“最多三天。”,溫至夏丟下這句話,拎著錢就走。
溫至夏一走,王昭誠就對著王承安大吼:“你是傻子嗎?我告訴你多次了,三思後行,學到狗肚子去了。”
“你也不想想李家那些保鏢,就他一個人,你覺得有什麼把握?你是想氣死我不~”
王廷玉瞅了一眼,默默轉回去,折騰這麼久,他不想再聽了,反正對方要的不是他的命。
王承安掏了掏耳朵:“老頭別再說教了,我這花錢消災。”
“你還沒看明白,大半夜的能準找到咱家,不知盯了多久,你以為他上門是真的讓你幫忙,就是來要錢的。”
“你要是不出點,把他開開心心的送走,說不定他轉頭真的去李家那邊搗。”
“行了,我得去睡覺,困死了!”王承安剛走到樓梯口,又停下腳步,“老頭,我有預,準備一下,回頭去參加李家喪禮。”
王昭誠被氣的頭疼,一個個就沒省心的,不過他小兒子說的也對,對方不是什麼善茬。
能忍這麼多年,就是奔著對方的命去的。
溫至夏好不容易繞回主路上,天已經微亮:“這日子過得,又是一個通宵。”
趁著周圍還沒人,從空間拿出車,開車去工廠,曲靖那邊得打個招呼,順便看看路上的況。
事實就是路上的巡邏隊都圍在陳家公館附近,其他地方反而了不人。
林新最先聽到靜,跑了出來。
“溫老闆你來了?”
“嗯,廠子還好嗎??有沒有人過來查?”
林新搖頭:“沒有。”
溫至夏想想也是,都忙著去找人,誰還管他們。
“這兩天別去,外面出事了,查的。”溫至夏才問,“其他人呢?”
“曲靖回家了,陳終在隔壁工廠,老齊他們一早就去市場採購。”
溫至夏還以為你來的早,合著這些人比還勤快。
“行,曲靖回來記得告訴一下,我去看看陳終。”
溫至夏找到陳終,跟他代了一下,轉就走。
回去的時候,酒店人員剛好換班,溫至夏趁著空檔上了樓,敲了一下門,陸沉洲就打開了。
“夏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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