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呂布,一戟破萬法》第182章 燭龍之眼/(1)

作者:月洋·7個月前

徐州夜像一面磨到極亮的黑鐵,微微映著爐火的紅。

牧府西廂的議事堂,窗紙上被蠟燭映出一隻渾圓的斑,像一隻緩緩睜開的眼。

呂布立在沙盤前,指節輕釦木案。新制的許都地形沙盤平展如掌,城郭、宮城、司空府、北市、南市、驛館、武庫、漕渠與水門皆以細木片標出,纖巧而冷靜。郭嘉披著青灰短氅,咳了兩聲,把一枚小旗在宮城西南角:“道下有舊渠,遷民初修,未曾徹底回填。若有人懂水,夜半可潛。”

陳宮斂袖,目如刀:“渠通不通,只是輔道。核心仍在人脈。董承是鑰匙,獻帝是鎖。鑰匙要握穩,鎖要找在哪兒?”

呂布手,燭影在指背遊走。“在與暗相接的地方。”他拈起一枚硃紅小旗,按在宮城藥房”一隅,“太醫署,出名目繁雜,驗毒、診脈、配方,宮人與貴戚日日往來。那裡,最易出‘人’而不驚‘神’。”

他轉,對眾人道:“這線,名為——燭龍之眼。”

“燭龍之眼?”張遼挑眉,眼中閃過新奇。

“古人言,燭龍無目而能照。點此一眼,許都晝夜皆明。”呂布目微寒,“以‘’穿城中之‘暗’,使曹賊後院無一日得安枕。”

郭嘉輕笑:“好名。既名‘燭’,便需燈芯、燈油與燈罩。燈芯,是人;燈油,是錢糧;燈罩,是名義。三者缺一不可。”

陳宮點頭,將竹簡推到呂布面前:“燈芯,我已備三路:一是‘龍越司’舊部,曲阿龍越自江東帶來的‘影目’,善潛蹤與換裝;二是徐州黑白兩道的‘商路’與‘廩勾’,能通市井與錢莊;三是新招的‘文墨’,從書院與幕府裡挑出來的筆客,善寫檄與假印。此三路合,足以在許都紮下十三‘目’。”

“燈油呢?”張遼問。

“鹽、鐵、藥、絹四業之利,加上太半年的軍賞結餘。”陳宮一笑,“今年徐州不止養得起刀,還養得起眼。”

“燈罩,便是名義。”郭嘉緩緩道,“昨夜田來,用‘義’請我等飲毒酒。今日我們以‘義’遮,先請中丞府‘借刀’給新野的劉玄德,再請太醫院‘借路’給宮裡的病案。許都諸司要覺得這盞燈照的是‘漢室’而非‘呂布’,便會自來遮風避雨。”

呂布不再言笑。他著那盞燭,火舌一翹一伏,像在應和他的心跳。他以指為戟,在沙盤上輕輕勾出一道細線,從城西驛站穿過北市、繞過司空府、近宮城西牆,最後落在藥房的小木牌上。

“此線,。”

門側的影子。一名子自屏風後走出,束髮如墨,眉眼清冷,飾素淡,只有指間一枚薄如蟬翼的銀刀閃了一閃。一禮,聲音平而穩:“唐櫻,聽命。”

呂布看片刻,像把許多話在心裡翻過又輕放。終只是從案上取過一枚小小的銅令,外圓方,一半斷口,鑄著一字:龍。他按在唐櫻的掌心裡:“此為龍越令,半枚在你,半枚在曲阿。兩半一合,令出如君。”

唐櫻低首:“謹記。”

郭嘉將一卷細作名錄與出路線圖遞過去,末頁還用紅筆圈了三:“一是中丞府從事行走的行輦停,一是董承府上香客常聚的香廟,一藥房後牆下的暗渠舊口。三皆可藏,亦皆可埋伏。你天分冷靜,但許都是火,近火多防。”

陡然一陣風穿窗,燭影搖曳。呂布抬手護住火,眼裡的也就更深了一分。

“此去許都,你是世棋盤上,我落下的最險一子。”他緩聲道,“記住,你的命,比曹的整個後院都重要。”

唐櫻眼睫輕,抬起的目像一柄細細的、卻極鋒利的針。“若此子能開局,便以命相搏亦值。”頓了頓,又加一句,“但不以命為賭。賭的,是他的‘後院’。”

陳宮失笑,輕叩竹簡:“好個醫者之刃。”

呂布點首,聲線低:“你先聯董承,再覓宮廷線。‘帶之詔’三字,若能,便在你。若不能,也要在司空府與校事府之間,點起足夠的‘燈火’,讓許都夜不能寐。”

唐櫻領命,起告退。行至門檻忽停了停,像記起什麼,又回道:“主公,若許都之火燒到新野,劉備會順風而起。此局……可容他起?”

呂布目掠過沙盤,落在新野的木牌上,手指在牌邊輕輕一敲:“風要起,先看往哪邊吹。我已落一枚‘風障’,他能借多高,隨他。但你只管點燈。”

“喏。”

——

穿穿便

滿

便

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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