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魔伏誅,幽冥教築基使者一死一擒,殘餘的幾名凝氣教徒在劉長老等人含怒出手下,也未能逃,盡數被剿滅。瀰漫在東圍牆外的灰黑邪氣,隨著骨魔的覆滅和幽冥教徒的伏誅,漸漸消散,出被摧殘得一片狼藉的地面。
營地,發出震耳聾的歡呼聲!所有弟子都激地看著空中那道緩緩落下的青影,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激。
“厲前輩威武!”
“多謝厲前輩救命之恩!”
呼聲此起彼伏。林風剛才那驚豔絕倫的一劍,以及隨後摧枯拉朽般掃滅骨魔的英姿,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地衍宗弟子的心中。築基修士他們見過不,但如此凌厲霸道、對邪魔擁有絕對剋制力的築基修士,卻是聞所未聞!
林風落在城頭,對周圍激的弟子微微頷首,神依舊平靜。他收劍鞘,青衫在微風中拂,自有一淵渟嶽峙的氣度。
劉長風長老帶著王、李兩位執事飛而至。劉長老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和讚賞,拱手道:“厲小友!今日若非你出手,我磐石營地東牆危矣!老夫代全營弟子,謝過小友力挽狂瀾之恩!”
“劉長老言重了。”林風還禮,語氣平和,“晚輩既在營地,自當盡力。只是沒想到,幽冥教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強攻營地。”
“唉,此事說來話長。”劉長老嘆了口氣,面轉為凝重,“先理善後,厲小友,請隨老夫到殿詳談。”
很快,營地弟子開始忙碌起來,修復破損的圍牆,救治傷員,清理戰場。那名被生擒的幽冥教築基使者被下了重重制,押往地牢嚴加看管。
中央石殿,燈火通明。只剩下劉長老、王李兩位執事以及林風四人。
劉長老親自為林風斟上一杯靈茶,神肅然道:“厲小友,今日你展現的實力,著實令老夫驚歎。尤其是你那劍意,對幽冥邪似乎有極強的剋制之效?”
林風知道這瞞不過去,也不刻意瞞,點頭道:“晚輩機緣巧合,曾得一門專破虛妄邪祟的劍意傳承,對邪之氣確有幾分剋制。”
“原來如此。”劉長老眼中閃過一瞭然,並未深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小友可知,今日來襲的骨魔,與我宗近日探查到的幽冥教大作有關?”
“請長老指教。”林風做出傾聽狀。
“據多方報彙總,幽冥教正在古魔戰場深,秘構建一座龐大的‘萬骨噬靈大陣’!”劉長老語出驚人,“此陣以萬千魔骸骨為基,吞噬地脈靈機與戰場殘魂怨力,一旦功,威力足以徹底撕裂我等佈下的封魔大陣,釋放被鎮的恐怖存在!今日這些骨魔,恐怕就是那座大陣的‘副產品’,亦或是用來試探我等防線的先鋒!”
林風心中一震!萬骨噬靈大陣?撕裂封魔大陣?這幽冥教所圖,果然驚天!
“不僅如此,”王執事介面道,“我們懷疑,幽冥教如此急切,可能與近期戰場深傳來的異常波有關。有跡象表明,被封印的核心區域,可能有某種東西…即將甦醒,或者…即將被召喚而來!”
李執事也沉聲道:“而且,我們安在外的暗哨傳回訊息,近期有多不明勢力的高手潛戰場,其目標似乎也指向深。這潭水,越來越渾了。”
林風默默消化著這些資訊。局勢的複雜和危急程度,遠超他之前的想象。這已不僅僅是東荒一隅的紛爭,而是可能波及整個修真界的大劫開端!
“厲小友,”劉長老目灼灼地看向林風,“你修為湛,劍意特殊,正是對抗幽冥教的關鍵力量。老夫有個不之請,不知小友可否願意加我地衍宗此次的‘破陣行’?若能破壞幽冥教的謀,我地衍宗乃至整個東荒修真界,必將重謝!”
林風沉片刻。他本就要探尋厄印和古魔戰場的秘,幽冥教的活顯然與此切相關。加地衍宗的行,不僅能獲得更多報和支援,也能借助宗門力量更有效地對付幽冥教。
“對抗邪魔,義不容辭。”林風抬起頭,目堅定,“晚輩願盡綿薄之力。不過,晚輩需要先詳細瞭解大陣的報和行計劃,並且,需要一些時間徹底鞏固修為。”
“這是自然!”劉長老大喜,“報和計劃,老夫會盡快整理給你。至於鞏固修為,營地庫房的資源,小友可隨意取用!此外……”
劉長老略一猶豫,還是說道:“厲小友剛築基功,想必對後續的修煉功法有所需求。我地衍宗雖以陣法著稱,但宗門秘傳的《后土衍靈訣》乃是直指元嬰大道的頂級土系功法,若小友有興趣,老夫可做主,贈予小友前三層功法參詳。”
這無疑是一份重禮!頂級功法的價值無可估量。
林風心中一,但隨即婉拒道:“多謝長老厚,不過晚輩所修功法較為特殊,與自本命息息相關,不便改修。長老的好意,晚輩心領了。”
劉長老聞言,也不強求,笑道:“是小老兒唐突了。以小友的資質機緣,自有更適合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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