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臺上,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雲霆手中那塊暗沉無的金屬殘片,以及面平靜的林風上。若此真是星核金殘片,且與黑煞供詞吻合,那林風勾結外敵、竊取府庫的罪名,幾乎板上釘釘!
雲霆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冷笑,將殘片高高舉起,朗聲道:“厲楓!人證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
臺下,蘇芸眉頭鎖,韓闖雙拳握,雲婉郡主更是張得捂住了。就連主位上的雲崢,目也銳利了幾分,靜靜等待林風的回應。
林風卻並未驚慌,反而上前一步,【衍道之眼】全力運轉,目如炬,仔細“審視”著那塊殘片。在他眼中,這塊殘片的氣運死寂、凝滯,部結構糙,毫無星核金應有的靈星輝與法則脈絡,更像是一件高明的仿製品。而且,其散發出的微弱氣息,與他在龍冢深應到的那枚真品,方位和本源波截然不同!
“大公子,”林風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你確定,此便是當日府庫失竊的那塊‘星核金殘片’?”
“廢話!”雲霆厲聲道,“此由府庫管事親自辨認,更有黑煞賊子供詞為證,豈能有假?!”
“哦?”林風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既然如此,可否將此予厲某一觀?也好讓厲某心服口服。”
雲霆一怔,眼中閃過一警惕,但眾目睽睽之下,他若拒絕,反而顯得心虛。他冷哼一聲,將殘片遞給旁的執事,由執事轉給林風:“哼,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林風接過殘片,手冰涼沉重。他並未注靈力,而是以指尖輕輕挲其表面紋路,同時【衍道之眼】將其外結構察得一清二楚。數息之後,他抬頭看向雲崢,拱手道:“府主明鑑,此……是假的。”
“什麼?!”
“假的?”
“他竟敢說府庫重寶是假的?”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四起。
“放肆!”雲霆然大怒,“厲楓!你死到臨頭,還敢信口雌黃,汙衊府庫?!”
“厲某並非信口雌黃。”林風不卑不,將殘片託在掌心,面向眾人,“諸位道友皆知,真正的星核金,乃上古奇,蘊含星辰法則,靈自。其氣息當如夜空星輝,蘊生機,與外共鳴。”
他話音未落,【衍道之眼】微不可察地引懷中混沌羅盤的一氣息,同時暗中運轉“氣運牽引”之,極其晦地增強了自話語的說服力與可信度。這不是控人心,而是讓他的言辭更容易被他人潛意識接。
“而諸位請看此,”林風將殘片微微舉起,“其暗沉無,之冰冷死寂,部結構僵化,毫無靈波。更重要的是……”
他目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雲霆臉上,一字一句道:“此之上,殘留著一極其微弱的、與鬼市仿造古玩常用的‘沉鐵’和‘幻星砂’混合煉製的氣息! 這是一件贗品,而且煉製時間,絕不會超過半月!”
此言一齣,滿場皆驚!沉鐵、幻星砂,確實是仿製古靈材的常用之!若真如此,那這“鐵證”的質就完全變了!
“你……你胡說!”雲霆臉瞬間變得難看,厲聲反駁,“你憑什麼斷定?!”
“憑這個。”林風指尖突然出一滴鮮,滴在殘片之上。鮮並未被吸收或產生反應,而是如同滴在普通凡鐵上一般,緩緩落。“星核金乃至星輝所凝,對生靈自有微芒應。而此,毫無反應!”
這雖非絕對證據,但在林風之前那番極說服力的言辭鋪墊下,這一幕極衝擊力!
臺下頓時炸開了鍋!
“對啊!星核金豈會如此死氣沉沉?”
“若真是重寶,豈會輕易被黑煞奪回又輕易展示?”
“難道真有人偽造證據,栽贓陷害?”
蘇芸眼中閃過,適時開口,聲音清冷:“府主,此事蹊蹺。若此為假,那所謂的黑煞供詞、乃至之前的所有證據,其真實都值得重新審視。萬寶樓懇請府主徹查,還厲長老一個清白,也還城主府一個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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