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民，”舒綺雯放下茶杯，說道，“楊振邦和趙德柱那邊，你打算怎麼理？是打垮他們，還是消滅他們？”
韓衛民抬起頭，看著舒綺雯，說道：“綺雯，你覺得呢？”
舒綺雯想了想，說道：“打垮他們容易，消滅他們難。緬國北部地區這個地方，地形複雜，打了敗仗往山裡一鑽，你找都找不到。我覺得，最好是打垮他們的主力，他們投降。然後把他們控制起來，慢慢消化他們的地盤和兵力。”
韓衛民笑了，說道：“你跟我想的一樣。楊振邦和趙德柱這兩個人，不能留。但他們手下計程車兵和基層軍，我們可以收編。緬國北部地區這邊最缺的就是人，能收編的儘量收編。”
陳清夢從外面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碗熱湯。
把湯一一放在桌上，說道：“你們聊了這麼久，喝碗湯暖暖子。這是用緬國本地的草藥燉的，驅寒的。”
韓衛民端起一碗湯，喝了一口，說道：“清夢，你爹那邊怎麼樣了？”
陳清夢坐下來，說道：“他好多了。今天劉先生陪他下了一下午的棋，他的心好了不。衛民，我爹讓我跟你說，他以前做的事，對不住你。”
韓衛民搖了搖頭，說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你跟你爹說，讓他安心住在這裡。等緬國北部地區的事結束了，我送他去太國。他在那邊買了房子，可以安安穩穩養老。”
陳清夢的眼眶紅了一下，低下頭，輕聲說道：“衛民，謝謝你。”
舒綺雯看著陳清夢，心裡有一種複雜的。
跟韓衛民在一起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人這麼用心。
陳清夢確實是個好人，漂亮、聰明、有見識，而且對韓衛民一心一意。
舒綺雯雖然心裡有些酸楚，但也知道，在緬國北部地區這種地方，韓衛民需要一個像陳清夢這樣的人在邊。
“清夢，”舒綺雯開口說道，“你爹以前在緬國北部地區經營了那麼多年，對楊振邦和趙德柱的況應該很瞭解。你能讓他給我們說說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陳清夢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明天問問他。”
楊振邦的營地裡，氣氛沉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楊振邦坐在書房裡，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琥珀的酒在燈下泛著微微的。
他沒有喝酒，只是盯著那杯酒發呆。
他的臉很難看，眼窩深陷，顴骨突出，整個人像是一棵被蟲子蛀空了的老樹，外表看起來還站著，裡面已經爛了。
陳文龍跑了。
這件事像一刺一樣紮在他心裡，讓他坐立不安。
“阿。”楊振邦喊道。
阿從外面走進來，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說道：“先生，什麼事？”
楊振邦抬起頭，看著阿，說道：“趙德柱那邊回話了嗎？”
阿點了點頭，說道：“回了。趙德柱說，他願意跟先生聯手。但他有一個條件。”
楊振邦皺眉道：“什麼條件？”
阿說道：“趙德柱說，事之後，韓衛民的地盤他要六。他說他的部隊從南面進攻，傷亡會比我們大，所以要拿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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