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的了，他跌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後，臉上的表扭曲得不樣子。
他看著陳南手裡的槍，又看了看韓衛民，聲音嘶啞地說道：“韓衛民，你不能殺我。我替你做了那麼多事。陳文龍是我殺的，劉先生是我殺的，劉志遠也是我殺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你不能殺我！”
韓衛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趙先生，你替我做那些事，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現在，你的利用價值已經用完了。”
趙德柱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說道：“韓先生，求求您，饒我一命。我什麼都不要了，地盤不要了，產業不要了，我只要一條命。求求您，放我走吧。我去太國，去老窩，去哪兒都行。再也不回緬國北部地區了。”
韓衛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憐憫，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平靜的冷漠。
他說道：“趙先生，你知道得太多了。你活著，我不放心。”
趙德柱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像一隻被到絕路的野。
他吼道：“韓衛民！你不得好死！你殺了這麼多人，你早晚也會有這一天的！”
韓衛民轉過，背對著趙德柱，對陳南說道：“手。”
陳南舉起手槍，對準了趙德柱的額頭。
趙德柱閉上了眼睛，裡還在罵罵咧咧：“韓衛民，你個王八蛋，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
砰。
槍聲在會客室裡迴盪，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趙德柱的向後倒去，後腦勺著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散開了，臉上凝固著憤怒和不甘的表。
額頭上那個彈孔很小，但從裡面流出來，在地板上慢慢擴散，像一朵盛開的紅花朵。
阿昆站在趙德柱後，看到趙德柱被擊斃，嚇得渾發抖，臉煞白。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說道：“韓先生，不關我的事！都是趙德柱的主意！是他讓我去殺陳文龍的！我只是聽命令列事！求韓先生饒命！”
趙德柱的兩個隨從也跪了下來，磕頭磕得額頭都破了，哭著喊道：“韓先生饒命！韓先生饒命！我們都是聽趙德柱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韓衛民轉過來，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說道：“你們把殺害陳文龍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一個字都不許。誰要是說假話，趙德柱就是你們的下場。”
阿昆跪在地上，渾發抖，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韓……韓先生，我說，我全說。趙德柱在半個月前接到您的命令，讓他殺陳文龍。他回來之後，跟我商量了怎麼手。我們挑了十五個人，都是趙德柱手底下最銳的。十五號那天，我們提前去了北邊的山谷埋伏。陳文龍帶著劉先生、劉志遠和兩個護衛來了之後，我們等他們走到山谷中間，就開了槍。陳文龍先中槍，倒在地上。劉先生和兩個護衛還擊，被我們打死了。劉志遠……劉志遠沒有槍，趙德柱親手開槍打死了他。”
韓衛民問道：“呢？”
阿昆說道：“用油布裹了，埋在……埋在離山谷不遠的一個山坡上。趙德柱說不能留下痕跡，所以埋得很深。”
韓衛民點了點頭，說道：“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阿昆搖頭道：“沒有了。只有我們十五個人知道。趙德柱說，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知道的人越越好。”
韓衛民看了陳南一眼。
陳南點了點頭，轉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陳南帶著一隊士兵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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