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要不……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
一路上,韓可兒都鐵青著臉,忍不住東張西。
安奕只當是被嚇壞了,沒有理,而是專心的開車。
這車可不好開。
雖說他們學校以學研究為主,遠離市中心,但韓可兒的爹很怕死,將別墅建在了郊區。
最關鍵的是,從學校開車到韓可兒家的高爾夫球場,必須經過一條河。
這是一條普通的公路橋,兩邊有供居民散步觀的人行道和鐵欄杆。
這種橋的好在於沒有什麼遮礙,視野不會到什麼干擾,有什麼危險和突發況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兩邊的觀帶由於要考慮到行人的視野,欄杆並不高,而且相對於來說也不是非常的牢固。
畢竟在這種郊區,住在附近的都是一些有錢人,有錢人更加註重的是自的而非枷鎖式的安全。
對於一般的車輛來說,兩側的鐵圍欄是完全夠用的。
但是他們這輛是柴油車,再加上韓睿改造過,如果真的發生什麼意外,車前面加固的鋼管足以將欄杆撞爛,然後掉進河裡。
不過橋不長,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安奕目全神貫注的鎖前方。
今時不同往日,要知道喪已經在全城範圍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雖然說這裡遠離市區,人口度相對較小,但是人口度再小,那也是有人的。
偏偏韓可兒還像個復讀機一樣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遇到一點點小事就是哭爹喊娘個沒完。
就在剛才車子轉彎的時候,前面有一隻喪正在路邊啃咬著一,本來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偏偏韓可兒大哭大,吸引著那喪追了他們幾條街。
“漂亮姐姐,我們坐在車上,那些人不會咬到我們的。”小安戎溫的出聲安道,“你放心,媽媽的車經過改造,很結實的。”
“我說韓可兒,你至於嗎?”張啟蘭一臉鄙視的看著,“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連個兩歲的孩子都不如。”
“就是啊。”徐姜東也看不慣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樣子,接話道:“之前沒有車的時候,你不是也一個人從你家跑到了我們學校嗎?那個時候怎麼不見你嚇這個樣子。”
本來平日裡韓可兒就和張啟蘭互相看不順眼,張啟蘭每次挖苦,都是立馬就要回懟回去的。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態的沒有還,兩隻手的抱著小安戎,把眼睛閉著打在的肩上。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但是安奕只當做可能是真的被嚇壞了,並沒放在心上。
畢竟富貴人家的小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應該是上次逃出來的時候留下了什麼心理影。
車裡好不容易有了片刻的安寧,安奕更加集中神在眼前的路況上。
很安靜,正午的灑下來火辣辣的,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