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肚子盛不了二兩黃油。
安奕暗暗撇了撇,早就知道張思大大咧咧,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缺心眼到了這種地步。
他竟然直接把張啟蘭帶到了他的空間裡面。
在末日最可怕的是什麼?
不是喪,不是病毒,不是弱強食,不是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存亡也不是生離死別。
在末日中最可怕的是人。
人的善,人的惡,人與現實的艱難抉擇。
所以雖然說張啟蘭、韓睿和徐姜東三個是安奕最信任的人,但安奕也不會把自己的儲備和底牌就這樣攤開在他們面前。
永遠不要用去試探人,這是前世留給安奕的最深刻道理。
因為哪怕是自己,都無法保證在任何況下都能夠堅守自己心中所謂的道義,更何況別人呢。
很快張啟蘭就又被張思從空間裡帶了出來,一臉疑的看著張思:“剛剛那麼多東西呢?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資呢?怎麼說沒就沒了?張思,你在變什麼障眼法!”
張思得意的聳了聳肩:“那是我的私人空間,除非我邀請,否則別人是看不到的。”
“什麼空間?腦外剛剛看到的那些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說,和你那個什麼奇怪的空間一樣,也是看得見不著的?”
“那當然是真實存在的啦!這可全都是我和主人一起從外面辛辛苦苦搬回來的好不好!”說到這裡,張思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看向安奕:“主人,們還不知道空間的事嗎?”
安奕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後知後覺到這種程度,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
“不要!別過來!啊!”就在這時,原本在車廂裡睡的安穩的安戎突然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聲。
安奕的臉一變,第一時間轉過,向著車廂跑去。
安戎此刻正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扭屈著,小小的肚子高高的頂起,頭和腳撐在座椅上,小小的碎花子已經被冷汗打溼,小小的軀在不停的抖著,裡還在大著。
“戎戎!”安奕了一聲,直接向著後座撲了過去。
張啟蘭看到這一幕的一瞬間,臉也是一變,轉頭看向張思:‘安戎被喪咬了?’
張思一臉無辜的搖搖頭:“沒有啊,怎麼可能呢,我們這一路上,本沒有遇到過喪啊。”
也不怪張啟蘭生疑,末日發以來,對於染和變異,幾乎已經像是家常便飯一樣見怪不怪了。
安戎此刻的表現真的和被喪病毒染變異時候的過程一模一樣,只是一直都被安奕保護的很好,怎麼可能會被喪染呢!
再換句話說,安奕對安戎的有多深,他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以說安戎就是安奕的命。
想到這裡,張啟蘭滿臉擔憂的看著安奕的背影。
不敢想象,假如安戎真的被喪病毒染了,安奕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