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推斷,還是很合理的,不過有的時候不夠大膽。”
“你覺得這起槍擊案,究竟是你那位二叔,突然興起衝作案,還是有預謀的謀殺呢?”
黑百平淡的話,似乎像是一把鑰匙,為湯子豪思緒打開了另一道大門。
湯子豪本不是什麼蠢人,能夠被老爺子湯國祥委以重任,在將來擔上繼承榮祥集團的厚的人,怎麼可能會蠢?
“難道說,黑百先生,您的意思是,先前針對我爺爺的事,也很有可能是我二叔做的?”
“一點就,還算有救。”
黑百點上一菸,嘿嘿笑道:“既然都是推測,那為什麼不再大膽一點呢?”
“倘若,最後的槍擊案是他做的,又或者是他指使的,那麼,他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決定呢?”
湯子豪眼前一亮,繼而眉頭又是一皺,有些猶豫的說道:“也就是說,狗急跳牆?很有可能,是因為先前的佈局被打破了,所以才不得不這麼做?”
“可……那是爺爺,是他的親生父親,他怎麼能做得出這般禽不如的事?”
哪怕見識過各種大風大浪,湯子豪也沒有將人心想象到這個地步。
不過也對,像他這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大,又怎麼會明白,在足夠的利益面前,很多人都會難以把持住自己做人的準則。
“想那麼多幹什麼?直接去現場看看不就知道了?”
推了推自己微微有些落的眼鏡,黑百笑著,把手搭在了湯子豪的肩膀上。
還沒等湯子豪反應過來,一漆黑如墨的煙霧自地上升起,逐漸包裹了兩個人的軀。
“黑百先……”
話未說完,黑煙,已經將兩個人徹底吞沒。
再下一刻,眼前,重現明。
兩人出現在了之江·榮院一個偏僻的角落。
這是一個死角,可以說沒有監控能夠注意到。
“我們……這是……回來了?”
就在幾天前,湯子豪才剛剛接過那些超自然近乎靈異的現象,現在突然間又經歷了近乎於瞬移的驗,他的世界觀,都快要有些崩塌了。
“可是,目前我家應該還在警方封鎖的時間段,我們要怎麼進去啊?”
將完全不符合邏輯的經歷暫且忽略腦後,反正自從之前的事件發生了開始,很多東西,都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
“啪!”
回答他的,是一張小小的白紙,上面畫著一個漆黑的三角形符號。
一寒意湧上來,嚇得湯子豪整個人一哆嗦,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噴嚏。
“現在,你的行蹤,沒有人能夠輕易看出來,沒有特殊況,別撕下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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