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自魏松山後傳來的強烈氣,年輕人不敢怠慢,微微向後退卻兩步,皺眉拱手道:“道門三宗,天罰宗弟子云生。”
雲生雖然是初出茅廬,算是一個十足的新手,卻並不是什麼傻子。對面那磅礴到幾乎可以用可怕來形容的氣息,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道門三宗……”
魏松山那愉悅的心,稍稍收斂了一下。
這四個字,非常沉重。
別人或許不懂,但他魏松山為控鬼門的叛徒,可是清楚的知道,道門三宗,在整個凡間界修士之中的地位。
三宗,九門,十八道,七個簡單的字,匯聚出了凡間界東方道門的勢力分佈。
是勢力,也是實力。
三宗,不論是哪一宗,都遠在他曾經的宗門控鬼門之上!
其中的差別,就從門下弟子之間的區別就能夠一覽無。
九門,諸如他們控鬼門的弟子,想要下山遊歷俗世,只需要達到凝氣七重天就可以了。
這樣的實力,在凡間界,足有自保的空間。
可三宗,倘若想要下山,最最的底線,卻是更超凝氣巔峰十二重天之上的築基期!
想到這裡,魏松山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
本以為只要衝破枷鎖,就可以在這個凡間界橫行無忌,榮華富貴之不盡。
哪知道出師不利,好不容易恢復狀態,就遇上來自於道門三宗的煞星!
不過,眼前這個天罰宗弟子,看起來似乎蠢蠢的,初出茅廬,毫無社會閱歷,江湖經驗。
在魏松山看來,說不準只要略施手段,未嘗不可以以弱勝強,反敗為勝。
“原來是三宗之一天罰宗的高徒,久仰久仰,在下九門控鬼門弟子魏松山,見過道兄!”
角了,換上一副皮笑不笑的面容,魏松山抱拳迎上。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三銀針,在不經意間,從魏松山的袖袍出,在夜的籠罩下,向著前方襲去。
一柄木劍,從天而降,堪堪立在雲生的面前,攔在銀針前去的方向。
銀針與木劍相撞,只聞得“叮叮叮”的三聲,三枚銀針紛紛跌落地面,一陣黑煙冒起,就連石板地面都有些被腐蝕了開去。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不?邪魔外道,也敢冒充道門中人,不知死活!”
雲生面肅穆,向後再度退出幾步,拉開足夠的距離,手法訣,嚴陣以待。
“看樣子,這個小道士還不算蠢嘛,我還以為又是食古不化的迂腐之輩。”
一旁的黑百看得眼前一亮,對這個小道士也多了幾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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