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一窒,黑百便知道有人要整蠱作怪,當即怒罵出聲。
右手抓著接引手杖的頂端,左腳馬丁靴狠狠踢出,正巧踢在蠟塑人像的面門上。
莫看黑百形並不算特別高大,一力量,就連頭佬都要為之讚歎。
無可抵的巨力來襲,尚未抓的手掌一鬆,白老祖那龐大的軀朝著上方飛起,重重砸在屋頂橫樑上。
也不知北廂小屋是否有神秘力量加持,房梁此一擊,只是微微彎曲,並沒有當場碎。
反倒是白老祖的一顆頭顱,蠟塑被踢得寸寸剝離,碎了一地,如今頭小子大,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經過不知道多年的風吹雨打,白老祖的臉上也與白老頭一樣,沒有半點腐爛的跡象。
“又一殭?奇了怪了,捅了殭窩不?”
“都什麼年代了,凡間界,哪還有那麼多的養之地?”
回接引手杖,黑百目視著白老頭從房梁重重摔在地上,再直地彈了起來,兩條眉頭越鎖越。
渾濁的雙目迸出兩束芒,可惜的是,無論白老頭還是白老祖,都空有一的力量,卻無半點神智可言,從他們上,可問不出半點想要的答案。
將接引手杖轉出了一圈杖花,黑百一聲冷笑,也不避忌氣的存在,悍然上前。
手杖若狂風暴雨般,在空中盪出一圈又一圈的虛影,狠狠敲擊在白老祖那蠟塑軀上。
慘嚎連連,殭雖沒有痛楚,但巨力來襲,僅存的本能依舊會驅使他們趨吉避凶,盡力閃躲。
可黑百的手杖,幾乎封鎖了一切可以招架、閃避的範圍,想躲,又能躲得到什麼地方去?
脖子以下的所有蠟塑,一片一片被強行敲落,出白老祖僵化的軀,就連壽的規格都相差無幾,還真不愧是一脈相承。
如若僅僅只是如此,也就罷了,手杖的去勢可不會因為蠟塑都碎了而停歇。
黑百毫不留手,繼續施為,沉悶的杖擊聲連綿不絕,如若悶雷那般無止無休。
再看屋子外頭的小院,一樣是“乒乒乓乓”打得難解難分,好不熱鬧。
斷刀與鷹爪接連不斷地進攻,在白老頭的上都只能留下淺之又淺的白印,連傷都傷不到對方。
反倒是橫飛,制於氣的威脅,狼狽不堪,只能四招架閃避,憑藉著輕功法的優勢,到遊走。
“混賬玩意兒,攻擊全無效果,這還怎麼打?”
“哪怕是局裡真正的S級強者,都不敢不閃不避接我的斷刀,殭真有這麼難對付麼?”
心裡瘋狂吐槽就沒有聽過,看到迎面而來的穿心一爪,橫飛雙連點,凌空躍起,一記鷂子翻,避過開膛破肚之厄。
斷刀蓄勢許久,毫不保留地連環劈砍在白老頭後頸部位。
後頸脆弱,即便殭也不例外,白老頭終於是被力大磚飛的一刀劈得一陣趔趄,狗吃屎般摔倒在地。
斷刀,也只得半分而已,勉強破防,已是迄今為止最不錯的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