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重新找到停在路邊的車,再驅車趕到安全總局行的特別醫療部,竟然已是一天一夜之後的事。
兩人皆是不知曉,在白家大宅當中,到底度過了多時,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略帶驚悚的一場臨時旅行,並非虛妄的夢境,而是真正存在的事實。
車輛才剛剛經過檢查,放行進園區,就被一陣快要啞了的嗓子給喊停了下來。
剛剛經歷過大風大浪,橫飛還有些疲憊,只覺得聲音多有些耳,一時又沒想起來究竟是誰。
暈頭轉向地把車給停好,就看到滿臉焦急的鷹組副組長鐵娘子雪站在車前,拼命拍打著車窗。
被突如其來的雪嚇了一大跳,橫飛還沒有完全從白家大宅的經歷裡解出來,整個車門都差點被一腳給蹬爛。
“組長,你昨天都跑哪兒去了,為何電話都不接?”
“白祚孟的生命徵,從今天開始,就急轉直下,幾乎已經到了瀕臨死亡的邊界了!”
狠狠拍打著車窗,雪實在是急得不得了,電話打不通,定位定位不到,連車輛的定位都失去了效果。
如果不是提前詢問過海關及境,雪都要擔心橫飛是否潛逃出國了。
“什麼?只是耽擱了一會兒,怎會這麼嚴重?”
橫飛瞪大了雙眼,完全無法相信,只是錯開了一天時間,事怎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白祚孟的上,還牽扯好幾條人命,那些誤幽靈網約車失蹤的人,至今都找不到任何的下落。
當下共有兩個突破口,一者在逃亡的妖怪上,一者則是在白祚孟的上,只要能夠撬開其中一方的,就能將失蹤者全都營救出來。
“是今天凌晨開始,白祚孟就開始出現異變,連鐐銬都鎖不住他,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同事。”
“正當我們以為他要狂大發,打算尋求支援的時候,白祚孟的上逸散出大量黑氣,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而後如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經過檢測,他的狀況比之剛剛從進特別醫療部的時候更差了,我們用了各種手段,連維持生命徵都不太能夠做到。”
“實在沒辦法,我也只能將他先行冰封起來,滿打滿算還能再堅持兩到三天的樣子。”
雪心裡那個焦急,此事由鷹組全權負責,真出了什麼岔子,如何向那些失蹤者的家屬去代?
“還等什麼?你快帶路,黑百先生,我們一起去看看,如果按照時間推算,指不定就和白家大宅裡發生的事有關。”
橫飛還是經驗老到,無需往深思考,已是猜到了當中可能存在的關聯。
黑百也跟著下了車,兩人就在雪的帶領下,向著特別醫療的部走去。
“都閃開,都閃開!”
十數個著藍醫療服的醫護推著擔架床,一路自停車場狂奔而來,氣勢洶洶,無人可擋。
為首的那張擔架床上還能勉強看到模樣,正是行新任總組長宮紅,渾上下幾乎沒有一完好的部位。
早已凝固的痂明顯又有再度崩裂的徵兆,儀上不管是心率還是徵,也都幾近臨界值。
至於後面幾張擔架床上,則是蓋滿了白布,以遮面孔,也就意味著這些人,都已命喪黃泉,無力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