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搖搖晃晃,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搖搖墜,似乎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
仔細看去,宮紅瞳孔微微一,不適的覺頓時遊遍全。
能在烈火之中倖存下來的椅子,竟然是由一隻只古怪噁心的蟲子堆砌而。
“殷局長?”
“殷局長?”
試探地喚了好幾聲,沒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回應,宮紅的心,一下子沉谷底。
明明在來之前,就已從秦局長的口中得知蕭城分局的局長殷有晴十有八九已遭遇不測,可宮紅的心裡,多還是帶著幾分僥倖的心理。
若能夠救出殷局長的同時擺平蕭城分局的一切事宜,在功績簿上,自然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一筆。
冷冰冰的現實,卻是化作冷水當頭澆下,讓宮紅明白,奢,永遠只是奢而已。
漆黑如焦炭的上,還有些許微弱的芒,那是殘存的燃,是生命最後的餘輝。
殷有晴的生命,早在試圖同歸於盡的剎那,就已走到了盡頭,就算是神醫在世,也無轉圜的可能。
明明是沒有了天花板的頂層,上方卻還是被黑又神秘的遮擋板掩蓋,幾乎將所有的去路都封得死死的,一如先前。
而當宮紅回過頭來之際,後那扇剛剛拉開的防火門,也被一無形的力量給吞噬蠶食,逐漸淪為一堵平平無奇,看不出有任何異樣的牆壁。
退路已失,前路不明,無可奈何之下,宮紅也只能著頭皮,向前方的殷局長首慢慢靠近。
緩步謹慎而行,他只覺到頭髮微微發熱,直到抬起頭來,方才發現,一束熾熱的白當頭罩下,將自己完全置於刺眼的明之中。
“啪!”
“啪!”
並不怎麼整齊,甚至可以說完全七八糟的鼓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五道影自影之中走出,以圍合之勢將宮紅圍在其中。
其中的一道人影上,還在不斷滴落水漬,很明顯就是剛剛二十六樓出現過的人影。
“想不到蕭城這個小地方的一點點風波,竟然能讓京師總局如此張,還不惜派出當紅新人,嘖嘖嘖,安全域的反應還真是快,行效率,不得不服。”
正面面向宮紅的那人,著一白西裝套裝,就連頭髮眉乃至前領帶,都是白的一塵不染。
唯一的黑,恐怕就是他襯穿著的黑襯,與周遭的白皙形了鮮明的反差。
來人與蕭城分局原先的黑副局長倒有幾分相似之,只是一個全黑,只有襯白,一個全白,只有襯黑,就像是影子一樣,相互補足。
從來人的上,宮紅覺不到任何力量的波,甚至於都察覺不到明顯的危機。
然而,深不可測,又明顯知知底,出些許敵意的人,才是最為危險的。
不留痕跡地將念力護遍周,宮紅也未怯,而是朗聲喝道:“你們的訊息報網倒是很厲害,連我的份都能知曉。”
“既然如此,不妨說說,你又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