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早飯,既有自我的改進,也有對於兩小隻的認同與肯定。
相識一年左右,兩人也算是取得了可喜可賀的長足進步,起碼放眼於當今修行界,都能稱得上是難能可貴。
有功當獎,親眼看著自己培養出來的人才出人頭地,那可當真是一樁相當有滿足與就的事兒。
在酒吧待了許久,兩人早就沒了修士該有的矜持,作毫不優雅,吃得滿流油。
不知為何,兩人的心裡,都有一種踏實的覺,更有一種難過的覺,眼角不由得泛起一的淚花。
吃了個飽飽,兩人都爭先恐後地搶著收拾殘局,從洗碗到擺盤,忙得不可開。
小戶型的房子,廚房本就小的可憐,被兩個人來去,實在是有些轉不開。
收拾完一切,由黑百領頭,三人出門,徑直離開704室,打算先在小區裡頭溜達兩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許有用的痕跡。
夜裡黑燈瞎火,是蹲點守株待兔的好時機,卻不是查詢線索的好時機。
黑夜籠罩,霧氣瀰漫,連帶著能見度也會降低許多,將不痕跡都掩藏起來,以至於完全沒辦法窺探究竟。
“老闆,我們是走下去麼?”
“邊上不是有個電梯,幹嘛不坐?”
換做剛進社會的時候,華子群才不會問出這等愚昧的問題,第一個念頭必然是走樓梯。
力行,方是修行本,什麼電梯汽車之類的工,方便是方便了,純粹只會玩喪志,有礙修行。
“破爛電梯都沒走樓梯來得快,還總是出故障,圖啥?”
“再者,別看現在豔高照,電梯這種狹小的空間,總是容易出些么蛾子,你不會忘了吧?”
一踏出房門,黑百臉上的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平日裡淡漠隨心的子。
“呃,對,老闆說得有道理。”
華子群稍加回憶,立即想起了某些不怎麼好的回憶,當下把捂上,不再多話。
六樓、五樓,都沒什麼可以值得關注的地方,住客早在不久之前全都跑得匆忙,沒什麼剩下的。
倒是昨晚路過的四樓,打小人的福媽早已不見,只剩一座小神龕還放在走廊上,碩大的瓷盆裡頭,盡是一些尚未燒乾淨的元寶蠟燭。
難得的一陣暖風吹過,瓷盆裡頭灰燼漫天翻飛,又洋洋灑灑地落下,頗有幾分滲人的覺。
神龕上供奉的究竟是哪一尊神明,單單從外表上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半點端倪。
外表的漆臘面早就剝落離,僅能勉強看到一個雛形而已,說是任何一位神明,似乎都說得過去。
“黑百先生,那神龕,有古怪?”
“昨晚我就覺,打小人的那老婆婆似乎有些不對勁,需不需要……”
目投向戶型相近的404室,雲生正要上前敲門,他的作就被黑百給摁了下來。
“打草驚蛇的事,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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