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將源解決,充其量只是治標,而非治本,稍有不慎,全國各地,同類事件還會源源不絕的發生。
一旦鬧到遍地開花的地步,他黑百就算厲害到能夠變出三頭六臂,也沒辦法化萬千,去各個城市救火。
兩小隻閱歷尚淺,尚且還領悟不了這麼多,只能一點一滴力行,慢慢教導。
“走,我們先以雙腳丈量此間,去看看在烈之下,尚有多線索得以保全。”
“雲生,你在各上符籙,等到氣翻湧,稍有風吹草,我們便要即刻出手。”
“華子群,這次沒地兒買你的甘蔗了,等下去找枯枝,你削牙籤,就佈下和上次差不多的牙籤劍陣,必要的時候,把殭個千瘡百孔。”
簡簡單單代完一切,黑百杵著柺杖,悠然自得地向樓下走去,裡哼著歡快的小曲兒,心似乎格外得好。
兩小隻面面相覷,以他們的見識,都沒辦法理解黑百為何會對有嫌疑的目標淡然以對。
不過黑百都發話了,那必然是有道理的,就算沒有半點道理,他們也不得不遵從。
無奈聳了聳肩膀,兩人一前一後跟了下去。
沒人留意到,原本鐵柵欄的部位,淡薄到比保鮮袋還要稀薄的氣,匯聚一張毫無存在與實際意義的大網,將裡的一切全都籠罩其中。
月雅居真的不大,圍著整個小區繞上裡裡外外三圈,沒準還不如從青雲路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用時更長一些。
符籙、牙籤劍陣都已佈下,可經過特別醫療部江城分部之行後,兩人都對自己的能力又有了幾分不自信。
連收拾兩剛剛變的行都費了老大老大的力氣,最後還得黑百親自出手,才能夠把問題解決,僅靠他倆的這些個臨時的佈置,當真能夠解決殭的問題麼?
當最後一灌滿法力牙籤被埋綠化帶泥地裡,華子群總算鬆了口氣,拍了拍略顯紅腫的雙手。
“老闆,我們這麼做,當真有用麼?”
問題積在心裡已有許久許久,華子群終於還是沒忍住,直接問出了聲。
“行都有銅皮鐵骨,需得我們兩人施展絕招才能夠勉強鎮,面對造就了它們的殭,我們……”
雲生雖然沒有說,心裡也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天雷天火,本該對於妖邪備莫大的殺傷力,為何直到施展靈雷劍引,方才能對行造有效的傷害?
一人腦門上賞了一記響亮的栗子,敲得兩人腦殼疼疼,又紅又腫。
“我說你們兩個,平日裡是不是都在懶耍?電視電影看多了是吧?”
“當真以為現實中的殭、行,和影視節目中一樣,輕易就能夠對付?”
黑百沒好氣地白了二人一眼,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以為一把糯米,就能嚇得殭不敢靠近,一張刻有定咒的黃紙,就能讓殭不能彈?”
“想什麼呢?”
“人中有厲害的人,也有廢的人,殭為什麼就不能有厲害的殭和廢的殭?”
從蕭海碼頭樂園歸來,兩人都沒有如此沮喪過,偏偏因為兩行,反倒收到了打擊?
黑百有些無語,年輕人,到的挫折和磨難還是太了些,當真沒搞明白世上本就有許許多多的事,超出常人想象的範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