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普普通通,平平無奇,實則大巧若拙,深諳劍道髓所在。”
“只是,我宗劍法之中,也未見過這套或者是這類的劍法,究竟怎麼一回事?”
手上的作並未停下,強攻搶攻還在繼續,居子荀心思急轉,早已在思索破解之道。
一時半會的僵持,還能說是有來有往,故意為之,但長時間的僵持,豈不是意味著自己連一個天劫峰的弟子都拿不下麼?
“好小子!”
“看似尋常,劍法卻著實妙!”
“趙師兄,這樣的天縱之才,你們天玄峰有麼?”
親到來,藏於暗的陳萬松看得是欣喜若狂,雀躍無比,就差手舞足蹈,鼓掌稱慶。
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無論陳萬松與趙萬山再怎麼不對付,他們都是能稱得上是劍道高手,當世劍法大家,自然看得出華子群看輕巧作的妙所在。
“哼,激個什麼勁!”
“他的劍法可沒看到本宗劍法的影子,也不知道是哪兒學來的劍招,回來耀武揚威,其心可誅。”
“別別高興的太早了,陳師弟!”
趙萬山自然也察覺到了劍法的不俗之,心下惱怒之意更盛,本就不甚大的殺心,又揚起些許波瀾。
幾番變換攻勢,都難以突破桃木劍的招架,居子荀也來了脾氣,顧不得宗門的規矩,將法力運於幽劍之上。
令劍宗宗門規條,同門比試,劍法印證,留力不留手。
正因早就知曉華子群在下山之前已然勘破築基的境界,居子荀的一搶攻,也只用了剛剛築基門的力道,並未仗著修為高深,強對方。
他哪裡曉得,士別三日,都當刮目相待,何況一年半載?
劍影閃爍之間,漸有風雷之聲,幽劍瞬息盪出十八道黃藍相間的影,向華子群所在的方位飛馳而來。
每一道幽劍的虛影都近準散人的力量,足見居子荀已然惱怒,了真格。
但見華子群不慌不忙,終於挪腳步,桃木劍穩守前數尺方位,左右撥,以不變應萬變,將虛影一一挑飛。
法力加持的虛影並未讓他到什麼太大的影響,尚且還能保持從容不迫,遊刃有餘的態勢。
趁此間隙,居子荀左手劍指擎點,加持於幽劍上,連走數步,韌多變的劍突然向下彎曲,正巧點在地面上。
藏於暗的兩人看得清楚明白,這作,正是令劍宗的絕學斷絕義劍的起手之勢。
趙萬山、陳萬松看得通,華子群又豈會不明白?
這招式,他也親自施展過許多遍,箇中細節要,也是一清二楚,可不會輸居子荀多。
就在劍氣自地底擢升的前夕,華子群雙腳猛踩地面,整個人凌空躍起,向後一記漂亮的後空翻,似有先見之明,不偏不倚地躲過了穿一擊。
凌厲無前的斷絕義劍氣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並未命中到任何的目標,不甘心地化作青煙,就此消散。
在居子荀那驚詫莫名的眼神之中,華子群自高落下,穩穩站在地面上,桃木劍向前一點,冷笑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