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那張原本蒼白中還帶著些許的臉龐,已然黑得相當徹底。
低垂的眼瞼與睫,無不在訴說著這位大老闆心裡熊熊升起的怒火,以及一狠厲的殺意。
按下按鈕,將窗戶開啟,藉由高刷刷吹拂的冷風,吹熄剛升起的焰華,黑傑克的兩隻手套,同樣在欄杆,愈發用力。
高高強度的鋁合金被輕而易舉擰了麻花狀,盛放的怒花才總算凋零了幾分,不復先前的心境。
回眸一瞥,兩人還糾纏在一塊,大有要不顧俗世道德禮法,原地大辦特辦的徵兆,黑傑克沒由來的生出些許嫌棄的念頭,眉頭微皺。
好在墨鏡尚蓋在臉上,加之燈昏暗,籠罩於影之下,誰人來了,都未必能看個清楚明白。
看一場活春宮,對他來說完全無所謂,可歸結底,此地都是他擺在檯面上的辦公室,於此胡天胡地,還是有些膈應。
“咳咳,雅各布先生,我已聯絡阿納託利,您需要的那些‘小證據’,很快就會全部製作完。”
“十樓1017號房間已為您備好,您可以放心用味可口的‘小點心’。”
乾淨整潔的白手套從欄杆上離的時候,麻花狀的部位竟鬼使神差般地恢復如初,就彷彿剛剛的一切,純粹是幻夢一場,半點都不真實。
“啊?”
“啊!”
到驚嚇,慌慌張張的雅各佈局長推開了旁豔子,手足無措地從椅子上站起,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完全沉溺在好的“幸福”中,他早忘了自己何方,只想著繼續沉醉於溫鄉,與面前哪哪都好,還乖乖巧巧懂得撥心絃的做進一步的深流。
比起家裡那個年老衰,又仗著家世霸道強勢的悍婦,乾坤城,無疑是天堂,最為完的天堂。
“啊,實在抱歉,黑傑克先生,剛剛難自抑,意識忘我,還見諒,見諒。”
連忙灌下一口紅酒清醒清醒,雅各布的聲音都有些在抖,後背的襯已被冷冰冰的汗水徹底打溼。
實在是沒辦法,被抓的次數太多,他不得不把握住每一次香竊玉的機會,而當意外的聲音響起,本能會出現條件反,倒也算得上合合理。
“沒事沒事,雅各布先生如果有別的喜好,我黑傑克作為乾坤城的老闆,自然會盡力滿足。”
“不過嘛,想來雅各布先生在辦正事的時候,也不希有礙事的人在場,對吧?”
“還是老樣子,您可以憑藉著虹、掌靜脈或者指紋直接進去,那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局長大人的片刻寧靜了。”
強忍住心的不愉,黑傑克還是努力剋制,出一微笑,衝著兩人揮揮手。
“好說,好說!”
早就在興頭上,難掩急切與,雅各布手去額頭的汗漬,一把將摟懷中,衝黑傑克投來一個激的眼神。
兩人你儂我儂,三步一抱,五步一吻,兩對臂膀都完全掛在對方的上,緩步向著門口挪去。
正當要踏出門口,雅各布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先給一個深深的長吻,而後將推出門外,這才回過神來。
“黑傑克先生,別怪我多說一句,聽說您贊助了一個東方並不怎麼有名的賽事,還打算要離開霧都好一陣,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