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了癟的李昀沉著臉上了擂臺。
兩人皆是用劍,但風格迥異。柳青的劍法沉穩大氣;李昀的劍法則顯得更為急躁凌厲,帶著一急於證明什麼的狠勁。
我一看這對陣,更是來了神,繼續大聲為柳青吶喊助威:“柳青師姐!揍他!讓他剛才賤!”
前排那位師兄忍無可忍,再次怒氣衝衝地回頭呵斥:“你這丫頭還有完沒完!再喧譁休怪我不客氣!”
我本來就在氣頭上,此刻又被這人三番五次針對,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我就不安靜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我毫不示弱地頂回去。
“你!”那師兄氣得站起,似乎想手。
我眼疾手快,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出一截繩子,手法練地一甩一繞,瞬間就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警告你……”那師兄又驚又怒,掙扎著低吼。
“警告你妹啊!吵死了!”我嫌他聒噪,順手從旁邊陳世安的小茶几上抓起幾塊緻的糕點,看也不看就塞進了他裡,堵了個嚴嚴實實!
“唔!唔唔唔!”那師兄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屈辱和難以置信,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子被捆得彈不得。
陳世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扇子都忘了搖:“白師妹……你……你這……”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小片,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被捆粽子的師兄,又看看一臉“我幹了件小事”的我,表各異。
我拍了拍手,哼了一聲,重新將目投向擂臺,心裡暢快了不:“這下清淨了!”
高臺之上,俞長清那銳利的目掃了過來,準地捕捉到了臺下這小小的,以及那個被捆得結實的弟子。
他的視線與我對上,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又給我惹事。
我渾一個激靈,下意識地了脖子。
果然,俞長清對著旁的一名執事弟子低聲吩咐了一句。
那弟子領命,立刻快步下臺,徑直走到我面前,語氣恭敬卻不容置疑:“白重九,峰主請你上臺一趟。”
我耷拉著腦袋,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執事弟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了擂臺,乖順地站到了俞長清側。
我這突然被“請”上臺的舉,卻讓臺下不明就裡的弟子們產生了巨大的誤會。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議論聲瞬間變了驚呼和讚歎:
“快看!剛剛那個弟子被上去了!”
“難道是要讓提前挑戰門弟子?”
“我就說實力不凡吧!俞峰主都看重!”
“看來這次大比的黑馬就是了!”
我聽著臺下的議論,角忍不住搐了一下。
你們想多了……俞老頭子純粹是嫌我在下面太吵太能惹事,把我拎上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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