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看著面前的一堆東西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知道這家人是出於什麼心理,偏心了一輩子,又在原主沒了之後一腦的補償。
就是不知道這家人是真的出於愧疚還是有所求,在看來一旦做出和原本格不相符的事,背後都是有利益驅,就是可惜了原主了....
和這家人接的時間也不長,更何況現在距離遠,也不用繼續跟他們裝什麼母慈子孝,在他們眼裡原主就是一個求親,父母關的孩子,一點小恩小惠就能讓原主激涕零。
但不是原主,至於這家人,就當一門親戚先著吧,其他的就順其自然,也想看看這家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想到斯年的份,寧覺自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寧將信封拆開,指尖捻著薄薄的信紙,角噙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吾兒見字如面,家裡都好,勿念。爹上月換了二十斤糧,夠吃些日子…你大姐的婚期定下來了,日子就定在七月底,我和你媽商量著,總得辦得面些。家裡最近實在,你要是方便……”
寧指腹蹭過 “方便” 兩個字,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妹子,咋的了?”邢秀妍把被子疊好,湊過來看。
“我大姐七月底結婚,家裡想讓我寄點稀罕件。” 寧眼尾微微上挑,“繞了這麼大彎子,還是把目的說出來了。”
邢秀妍臉皺苦瓜臉:“西北這邊能有啥稀罕件。”突然眼睛一亮,作勢就要下炕,“俺那還有一塊新布,沒用過,俺去給你拿來。”
寧一把拉住:“秀妍姐,不用,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
寧藉著去廚房倒水的功夫在系統商場裡面搜了一下紅四件套,各種各樣的眼花繚,寧意念一,選了套最便宜的。
回到裡屋將糖水端給邢秀妍,“秀妍姐,你等會回去拿布料,下午空把玉蘭嫂子和的裳做出來,順便也給你做一。”
邢秀妍侷促的了角:“俺,俺用不著,俺不缺服穿。”
寧搖搖頭,開口勸道:“秀妍姐,就算出去找工作也得有面的服不是?”
邢秀妍想到自己穿這一舊裳讓人瞧不起的樣子,臉臊的通紅,這才咬了咬牙,將一碗糖水盡數喝,用袖子抹了一把:“,俺這就去拿過來。”
見邢秀妍離開,寧從空間拿出紅四件套用布包上。
眼珠轉了轉又寫了一封信,哭訴自己的不容易,花了好多人和錢票才弄到了這四件套給大姐寧昭昭做嫁妝。
第二天天剛亮,寧就騎上腳踏車去了縣城郵局將包裹郵寄出去。
“麻煩給包嚴實點。” 寧看著售貨員用牛皮紙把四件套裹了三層,又用麻繩捆十字結,“同志,寄到京市,大概多久能到?”
“估計得走半個月。” 售貨員在包裹上寫下地址,筆尖劃過紙頁沙沙響。
寧點點頭,看了眼時間,見時間還早,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又去附近的百貨商場和副食品市場進貨。
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
包裹寄出的第十幾天,紡織廠家屬院郵遞員在扯著嗓子喊:“甯浩!有包裹!西北那邊寄來的!”
甯浩正蹲在門檻上吧嗒煙桿,聽見喊聲在鞋底磕了磕,笑呵呵的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