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寧吸了吸鼻子,用袖子了臉,“是燈照的,你都躺了一週了,現在是晚上。”
他的目在上轉了一圈,停在皺的褂子上,眼眶突然紅了。
他試著了胳膊,疼得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沁出冷汗,卻還是強撐著揚起一抹笑,“讓我抱抱你。”
他聲音發,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
寧趕按住他的肩膀:“別!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
出枕頭墊在他腰後,看見他疼得咬牙關,趕用手帕去他額角的汗,“聽話,等你好利索了,想怎麼抱都行。”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斯年眼尾嫣紅,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天知道他在夢中看到自己與寧到死都沒有過集有多麼崩潰,好在一切都是夢,真實的站在他的邊。
“胡說什麼。” 寧把他的手在自己臉頰上,讓他掌心的溫度。“我們都會好好的。”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林秋白帶著醫生趕了過來。
“嫂子,醫生來了。”
“團長,你終於醒了...”林秋白喜極而泣,怕丟人又趕抬起手抹了把臉。
“斯年醒了?”沈亦安推開門走進來,白大褂下襬隨著腳步輕輕晃,看著清醒的斯年語氣帶著驚喜。
不得不說斯年恢復能力太強了,本來以為這次要躺上幾個月,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醒了。
“覺怎麼樣?有沒有頭暈?”
而斯年盯著沈亦安的臉,眼神從迷茫漸漸變得清晰,忽然輕輕喊了聲:“沈叔叔?”
“呵呵,還能認出來我,看來腦子沒問題。”
“我就說你小子是打不死的小強,我給你檢查檢查,沒問題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謝謝沈醫生。”寧連忙朝著沈亦安道謝。
沈亦安擺擺手:“客氣什麼,這都是我該做的。”不管是出於誼還是出於醫生的職責,他都應該對斯年多照顧幾分。
斯年的睫在眼瞼下方投出淺影,鼻樑直的弧度在蒼白臉的映襯下更顯清晰。
沈亦安把聽診掛回脖子上,鏡片後的眼睛含笑,翻開病歷夾,鋼筆在紙上沙沙劃過:“顱還有些腫,這種況急不得,得讓大腦自己慢慢吸收淤。”
“這兩天只能吃流食。”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明天我讓你阿姨給你熬焦糖小米粥,你小時候最吃這個。”
“謝謝沈叔叔,也幫我謝謝阿姨。”
沈亦安無奈一笑,“話等你見到你阿姨,留著自己說吧。”說完便帶著護士離開。
寧又給斯年餵了幾口水,用手絹了他角的水珠,輕聲開口:“你和沈醫生認識?”
斯年喝了兩口溫水,聲音稍微有力些,“他是我媽媽還有那個人的發小,都是我爺爺看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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