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半句寧放在心裡沒有說出口。
斯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暖暖的,酸酸的。
他把寧摟在懷裡,下抵在的發頂,聲音有些沙啞:“以後不準再這麼冒險了,聽見沒有?下次再要找藥,我跟你一起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 我可怎麼辦啊?”
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哽咽的聲音,心裡甜甜的,“知道啦。” 拍拍他的背,“好了,別說這些了。咱們趕把這些藥材收拾一下,挑要的先帶回去,村民和戰士們還等著用藥呢。”
“哎,好。” 斯年趕乾眼淚,開始和寧一起整理藥材。
他把那些西藥小心翼翼地放進隨的布袋裡,又往裡面塞了些藥材,“這些應該夠了,剩下的等回去找人過來取。”
.....
寧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炕上,斯年正坐在炕邊給焐腳,窗外的天已經亮了,過玻璃照在上,暖洋洋的。
“醒了?”斯年趕扶坐起來,往背後墊了件軍大,“覺怎麼樣?頭還暈嗎?”
“我沒事。”
斯年探出手了的額頭,見已經不燒了,這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李醫生怎麼樣了?村裡的人和戰士們怎麼樣了?”
“放心,明遠帶人將那些藥品都帶回來了,已經把藥送去了,老李吃過藥已經退燒了,現在正在臨時醫院住著。”
“被染的村民和戰士也都吃過藥了,況比之前好了不。”斯年端過一碗小米粥,用勺子舀了點吹了吹,“反倒是你差點沒把我嚇死。”
“一進村就一頭栽倒了,醫生說你凍得溫都快測不到了,還發著高燒。”
寧喝著粥,聽到斯年的話有些心虛的了鼻尖,這不是喝靈泉水喝的有點猛了,一下子遭不住。
“恢復好的戰士現在正幫著村裡剷雪呢,再有兩天路就差不多能通了,到時候把藥給各個兵團和村子送去,”
“還有沈叔叔打來電話,也運輸一批藥過來.....”
正說著,門被推開了,老王頭領著幾個村民走進來,手裡都拎著東西。看見寧醒了,老人激得直抹眼淚:“寧同志,你可算醒了!你是俺們村的救命恩人啊!”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走上前,把一個布包遞給寧:“寧妹子,這是俺連夜給你做的棉鞋,你試試合不合腳。要不是你,俺家娃.....” 說著說著就哭了。
“狗娃子,快給救命恩人磕頭。”
“別介,嫂子不用這樣。”寧著急的將人扶起,接過棉鞋,鞋面上還繡著朵小紅花,針腳實實的。
剛想說什麼,又有個嬸子把一籃子蛋放在桌上:“寧同志,這是家裡攢的蛋,別嫌,你補補子,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放。
有金黃的玉米麵餅,有納得厚厚的鞋墊,還有雙老太太親手的手套。
寧看著滿桌的東西,眼眶一熱,眼淚掉了下來。
做這些雖然不圖回報,但有人記著的好,就不算白付出。
“大家這是幹什麼...”了眼淚,破涕為笑,“我也是兵團的人,這都是我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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