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是氣死人了,都告訴他不能擅自行 ,還一意孤行,這下好了,躺床上就老實了。】
【以前不就流行過一句話嗎,男人只有掛在牆上了才能老實,現在看來都是經驗之談。】
【哈哈哈,可能是以前的人太能折騰了,現在是能不就不。】
....
寧看著彈幕對周民生的批判有些無奈,心裡還是蠻認同的,就該讓他漲漲教訓,這麼大歲數了不聽話 。
馮春生剛結束一臺長達三小時的手,摘下沾著汗水的口罩,了發酸的肩膀,腦海裡不斷浮現前幾日那個送來被炸傷雙的患者。
雙模糊,傷口還沾著泥土和碎石,看起來目驚心。
傷口一看就是被炸藥炸傷的,創面極大,組織損嚴重,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傷口癒合速度會非常緩慢,而且很容易引發染,甚至可能需要截肢。
就在他清理完傷口,準備進行下一步理時,卻突然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個患者的傷口,剛才還在滲的傷口,此刻滲速度明顯變慢了,而且他似乎看到傷口邊緣的組織在以一種極其緩慢但確實存在的速度癒合著。
馮春生從事軍醫工作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傷口,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況。
他以為自己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於是了眼睛,再次仔細觀察。
沒錯,傷口確實在緩慢癒合!他心中充滿了震驚,忍不住開口問道:“老鄉,你這傷口被炸傷後,有沒有其他人給你做過什麼理啊?”
周民生虛弱地抬起頭,看了看馮春生,聲音沙啞地回答:“有…是寧 醫生,給俺理了一下傷口,還在傷口上塗了點東西。”
“塗了點東西?是什麼東西?” 馮春生急忙追問,眼睛裡滿是急切。
可週民生哪裡知道 ,當時太害怕沒注意那麼多。
馮春生本想去找周民生口中的那個寧醫生問問況,奈何有急手,只好暫且放下。
馮春生想了想,站起朝著周民生的病房走去,準備再問問那位寧醫生的況。
他看到周民生的病床前除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還有一位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同志,應該都是周民生的 兒 。
馮春生笑著問了周民生的況 ,又細緻檢查了 一下 ,確認恢復的很好 ,心裡越發好奇 ,忍不住再次開口 :“周同志,請問你說的給你理傷口的寧醫生現在在哪裡,我想見一見,有點事想要請教。”
周民生聞言咧憨厚一笑,小芳和寧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
“嘿嘿嘿,醫生,人就在這呢。”周民生指了指寧的方向。
馮春生順著周民生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由得愣住了,他口中的寧醫生這麼年輕?
馮春生蹙著眉,試探著開口:“你是寧醫生?”
寧笑眯眯的點點頭,掃了一眼馮春生口的銘牌:“我是寧,不知道馮醫生有何指教 ?”
馮春生定了定神,語氣帶著幾分嚴肅又充滿期待地問:“寧同志,你能說說你塗的是什麼東西嗎?為什麼他的傷口會出現緩慢癒合的況?”
寧站在原地,微微低頭。
這藥膏是用系統商場買到的一個古方製作配製的,配方里還加了靈泉水,效果比普通藥膏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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