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劑室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藥材的清香,形一種獨特的氣息。
寧穿著白大褂,正專注地攪拌著搪瓷缸裡的藥膏,手腕輕輕轉,白的藥膏在缸壁上留下一道道細膩的紋路。
“寧醫生,這批藥膏得抓,前線上送下來的傷員多,昨天外科那邊又來催了。” 助理端著一摞消毒後的玻璃瓶走進來,腳步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寧。
寧頭也沒抬,手指了點藥膏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微蹙:“凡士林的比例再調高點,現在這度,塗在傷口上會磨得疼。”
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寧已經對這藥膏的配方瞭如指掌,從藥材篩選到熬製火候,哪怕差一一毫,都能立刻察覺。
助理趕應著:“好嘞,我這就去調。”
可就在這時,寧的心突然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一強烈的不安瞬間席捲了。
手裡的攪拌棒 “哐當” 一聲掉在搪瓷缸裡,藥膏濺出來幾滴,落在白大褂上,卻渾然不覺。
“寧醫生,你怎麼了?” 助理見臉煞白,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寧沒有回答,目死死地盯著前方。
【,斯年傷了,怎麼辦啊!】
【傷的很嚴重,塗了你製作的藥膏之後還是昏迷不醒,嗚嗚嗚....】
【難道劇真的無法改變嗎?明明,明明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了,為什麼還會這樣?!】
【嗚嗚嗚,天殺的編劇你還我斯年來 !】
....
彈幕上的文字像是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寧的心上。
渾一,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不會的 ,不會的 !
“寧醫生?寧醫生你說話啊!” 助理見不對勁,手想去的胳膊,卻被寧一把甩開。
“不可能…不可能!” 寧猛地回過神,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地掉在搪瓷缸裡,濺起細小的漣漪。
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太瞭解斯年了,他總是衝在最前面,排雷這種危險的事,他肯定不會讓戰士們去冒險。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猛地站起,目落在還剩下半缸的藥膏上,又強迫自己坐下來,“不行,這批藥膏還沒做完,傷員還等著用。”
拿起攪拌棒,手抖得厲害,藥膏在缸裡晃來晃去,怎麼也攪不均勻。
助理見狀,連忙上前幫忙:“寧醫生,你彆著急,我來攪拌,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咱們趕把這批藥膏弄完。”
寧吸了吸鼻子,了眼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好,溫度控制在六十度,攪拌到沒有顆粒為止...”
一邊說,一邊盯著搪瓷缸裡的藥膏,腦海裡卻全是斯年的影,他穿著軍裝,姿拔,笑起來的時候,帥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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