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知青也跟著點頭:“現在路,也真沒準。”
可之前開口的那個小學生突然指著趙紅梅:“不是!我剛才看見是這個阿姨推下去的!我在河邊玩,看得清清楚楚!”
趙紅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急忙辯解:“你這孩子別胡說!我怎麼會推呢?”
“我沒胡說!” 狗蛋梗著脖子,“我看見你在那個阿姨後推了一把!”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王國慶皺著眉:“趙紅梅,你跟我去公社一趟,把事說清楚。”
顧廷舟抱著蘇曼,對王國慶幾人開口說:“先送去衛生所,發燒了。”
蘇曼靠在顧廷舟懷裡,意識昏昏沉沉的,最後沉浸於黑暗。
衛生所的條件很簡陋,只有兩張病床,牆上掛著一箇舊的聽診。
醫生給蘇曼量了溫,眉頭皺得更了:“40 度,燒得太厲害了,得趕輸,不然會燒出腦炎的。”
顧廷舟站在床邊,看著蘇曼通紅的臉,問醫生:“需要什麼藥?我去部隊醫院拿,那裡藥全。”
醫生點點頭,報了幾個藥名:“退燒藥...”,怕顧廷舟記不住還給他寫了下來。
顧廷舟接過紙,點點頭,轉離開。
輸過的蘇曼,溫降了些,眉頭輕蹙,有些不安,就在剛睜開眼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蘇曼!曼曼你怎麼樣了?” 一個清脆的聲闖了進來,正是寧。
寧穿著一件軍大,頭髮有些凌,後跟著兩個穿著軍裝的警衛員。
衝到病床邊,看見蘇曼蒼白的臉,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蘇曼,你怎麼弄這樣?誰欺負你了?”
蘇曼看見寧,眼眶一熱,眼淚就那麼掉了下來。
“嫂子,有人,推我,我… 我掉河裡了。” 蘇曼虛弱地說。
寧一聽就急了:“誰推的你?” 目兇,回頭看著知青點的幾個人:“誰能來跟我說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涪江著手,一臉為難:“寧幹事,這事… 還在調查,剛才有個孩子說是趙紅梅推的,可不承認...”
“趙紅梅?” 寧冷笑一聲, 轉對警衛員說:“去,把趙紅梅和給我來,我倒要問問,膽子怎麼這麼大!”
“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謀殺知青!”
警衛員剛要走,王國慶就來了,後跟著趙紅梅,低著頭,臉很難看。
“寧幹事,你怎麼來了?” 王國慶看見寧,連忙上前打招呼,他知道寧的份,不敢怠慢。
寧沒理他,徑直走到趙紅梅面前:“你就是趙紅梅?就是你把蘇曼推下河的?”
趙紅梅抬起頭,眼神躲閃:“不是… 是自己不小心下去的。”
“不小心?” 寧盯著的眼睛,“都有人看見了,說是你推的!你還敢撒謊?”
趙紅梅嚇得都了,小聲說:“真… 真不是我,狗蛋是個孩子,他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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