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寧哭得更兇了,雖然還是不到,卻輕輕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要是你願意,我會把所有的好都給你。”
原愣了愣,隨即笑起來,眼睛彎了月牙,眼睛裡卻泛起一層水霧:“那太好了!謝謝姐姐!”
的影越來越淡,像被風吹散的霧,“姐姐,你等我哦!”
“等等!”寧手去抓,卻猛地驚醒,額頭上全是冷汗。
斯年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摟,輕輕拍了拍的後背:“咋了媳婦?做噩夢了?”
寧抬頭看著他,眼淚還在往下掉,把臉埋進他懷裡:“斯年,我夢到咱們得孩子了,是個漂亮可的兒。”
斯年聲音裡滿是驚喜:“真的,那肯定像你一樣漂亮可,冰雪聰明。”
他低頭吻了吻的額頭:“咱們可得努力 ,不能讓我閨等著急了。”
寧破涕為笑,輕輕捶了斯年的膛一下:“德行。”
兩個月後。
“妹子在家不?”院門外傳來清脆的喊聲。
寧用圍了手上的水,快步走到院門口拉開木閂。
門外站著的是邢秀妍,手裡端著個瓷大碗,碗口蓋著個白瓷盤,熱氣順著盤邊的隙往上冒,裹著一濃郁的魚香。
“秀妍姐,這是做啥好東西了?”寧笑著側讓進來,目落在那碗上,“聞著可真香。”
邢秀妍邁著大步走進來,把碗往堂屋的八仙桌上一放,掀開瓷盤得意地笑:“你猜?”
“前兒個俺家那口子去河灣拉練,順便了兩條鯽魚,個頭不大但鮮活,俺今兒燉了紅燒的,給你端來嚐嚐。”
碗裡的鯽魚燉得澤紅亮,湯裹著魚,上面撒了點切碎的蒜苗,那鮮香味兒裹著熱氣直往寧鼻子裡鑽。
原本笑著的臉忽然一僵,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湧了上來。
“嘔——”寧慌忙捂住,轉就往牆底下跑,扶著牆乾嘔了好幾聲,眼淚都了出來。
邢秀妍嚇了一跳,趕跟過去拍的背,手裡還不忘拿著個乾淨的帕子:“妹子你咋了?是不是這魚太腥了?”
“這,俺燉的時候放了不姜去味啊。”
寧緩了好一會兒,才接過帕子了,臉有些發白:“沒事沒事,秀妍姐,可能是早上風大,吹著了。”也覺得奇怪,自己向來不挑,從前也常吃鯽魚,從沒這樣過。
邢秀妍眼睛忽然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似的,一把抓住寧的胳膊,聲音都拔高了些:“妹子,俺問你,你這月的月事…來了沒?”
寧被問得一愣,臉頰瞬間紅了,忸怩著低下頭:“秀妍姐,你咋問這個…”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咱都是人,俺跟你說正事呢!”邢秀妍急得晃了晃的胳膊,“你快想想,到底來沒來?俺看你剛才聞著魚腥味乾嘔的樣子,跟俺們幾個懷孕那會兒一模一樣!”
“懷、懷孕?”寧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都有些發。
邢秀妍拍著大,說得斬釘截鐵,“你再想想,最近是不是總覺得累?想吃點酸的或者辣的?”
寧被這麼一提醒,還真琢磨出點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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