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這才意識到屋裡還有別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把寧放下來，牽著的手，眼睛裡全是笑意：“對不起啊，我太激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沈笑著說：“團長，我們都知道你激，這可是大喜事！以後可得好好疼，不能讓累著。”
“那是肯定的！”斯年拍著脯保證，“以後家裡的活我全包了，就在家安心養胎。”他看著寧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出手，想又不敢，“這裡面就是咱們的孩子？”
寧點點頭，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嗯，張醫生說有一個多月了。”
斯年的手輕輕放在上面，覺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幾人看他們小兩口這麼恩，又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陸續離開了，給他們留下獨的空間。
屋裡安靜下來，斯年把寧抱坐在炕上，自己蹲在面前，看著的眼睛：“媳婦，謝謝你。”
“謝我什麼呀？”寧笑著了他的頭。
“謝謝你給我生孩子，謝謝你願意跟我來這大西北苦。”斯年的聲音有點哽咽，“我得更好好努力，讓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
寧捂住他的：“別說傻話，我從來沒覺得苦。”
“能跟你在一起，在哪裡都好。再說了，這裡的春天多好看啊，等寶寶出生了，我們帶著去看戈壁灘上的花，去看訓練場上的戰士們訓練。”
斯年用力點點頭，把摟進懷裡：“好，等孩子出生了，我們就去。”
....
斯年穿著洗得發白的軍綠短袖，手裡拎著的飯盒傳來陣陣香氣，看到家屬院門口那道影時，一僵，隨後目不斜視的快速離開。
只見一個穿著同系軍裝，肩章上是大校軍銜的男人正加快步伐朝斯年的方向走來，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威嚴。
斯年看到男人走到跟前，將手中的網兜袋子的死死，邦邦地喊了一聲：“大校。”
魏東皺了皺眉，顯然不滿意這個稱呼，但想到什麼，抑著火氣開口：“我聽說你媳婦懷孕了，過來看看。”
斯年語氣冷得像戈壁灘的風：“多謝大校好意，不過用不著。”
魏東也不介意斯年的態度，說得理所當然，抬腳就要往斯年家裡走，“外頭曬，進屋裡說。”
“等等。”斯年手攔住他，“我家小，有話就在這兒說。”
“斯年！”魏東出手指指著面前的男人，“我是你爹！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我爹在我媽自殺那天就死了。”斯年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魏東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知道兒子最在意的就是他母親的事。
當年他和曉燕的事被妻子李慧蘭得知後，在家裡自殺，留下六歲的斯年。
這件事了魏東一輩子的汙點，也了他和斯年之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魏東沉下臉，“我這次來，是想讓你媳婦回城裡住，我已經跟你張阿姨說了，讓好好照顧。”
“不用。”斯年想都沒想就拒絕，“我媳婦我自己能照顧，不勞旁人費心。”
提到張曉燕，斯年的語氣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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