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坐在椅子上,著太,現在就怕魏東用權力著他,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團長,於首長讓您過去一趟。”
斯年連忙整理了一下軍裝,跟著通訊兵去了於崢嶸辦公室。
於崢嶸的辦公室很簡單,牆上掛著一張大西北的軍事地圖,桌上堆著幾摞檔案,於崢嶸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檔案,見他進來,抬了抬下:“坐吧。”
“首長,您找我有事?”斯年應聲坐下。
於崢嶸放下手裡的鋼筆,看著他說:“斯年,你父親讓你給一個衛強的人捐腎,這事是真的嗎?”
斯年心裡一驚,沒想到首長竟然知道了這件事。
他連忙站起來,敬了個軍禮:“報告首長,是真的。”
“衛強是我父親的私生子,腎衰竭需要換腎,他想讓我去配型,我沒答應。”
於崢嶸點了點頭,臉有些凝重:“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父親不僅跟醫院打好了招呼,還想要用手裡的權力脅迫你,好在被我的人及時攔住。”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魏東這是糊塗啊!他在軍區待了三十年,怎麼就忘了軍區的規矩,忘了自己是個軍人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魏東走了進來,看到斯年也在,愣了一下,隨即對於崢嶸敬了個軍禮:“首長,您找我?”
餘崢嶸指了指對面的凳子,語氣冰冷:“坐。”隨即看向斯年語氣溫和了不:“斯年,你先回去訓練吧 。”
“軍區大比武,我等著你們團拿第一。”
“是!首長!”斯年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眼神里滿是堅定,出了辦公室還不忘反手把門帶上。
“魏東,我問你,讓斯年去捐腎,用職權威脅他,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魏東臉一變,知道事敗了,卻還是著頭皮說:“首長,衛強是我的兒子,他快死了,我不能看著他死啊。斯年是他哥哥,捐個腎給他,也是應該的。”
“應該的?”於崢嶸猛地拍了桌子,“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的良心!”
“斯年是一團之長,手下幾百號兵,他的責任是保家衛國,不是給你那個私生子捐腎!你還用職權他,要是傳出去,軍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首長,我也是沒辦法啊。”魏東紅了眼眶,“衛強從小弱,斯年他好,捐個腎沒大事,可衛強要是沒了,就真沒了!”
“沒大事?”於崢嶸冷笑一聲,“捐腎是小手嗎?後染怎麼辦?斯年要是倒下了,他手下的兵怎麼辦?他老婆孩子怎麼辦?”
“馬上就要軍區大比武了,他帶領的團是我們軍區的種子團,要是因為這事耽誤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魏東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他只想著救自己的私生子,卻忘了斯年的份和責任。
“魏東,你別忘了,你是個軍人!”於崢嶸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咱們的同志,哪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他們可以為了保家衛國戰死沙場,卻不能被人因為一己私慾害死!”
“你為了自己的私事,用職權迫自己的兒子,你配穿這軍裝嗎?”
魏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愧地低下頭,不敢看於崢嶸的眼睛,“首長,我錯了。”
“錯了就要承擔責任。”於崢嶸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放在他面前,“這是組織上的決定,從今天起,你被免去職務,回家頤養天年。”
魏東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首長,我…我在部隊待了三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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