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穿蕭振海口的剎那,幽綠妖力如附骨之蛆,瞬間蠶食著他的金丹與神魂。蕭振海那雙充滿不甘與恐懼的眼睛,在王小凡冰冷的注視下,終於徹底黯淡。
王小凡單膝跪地,撐著漆黑長劍,劍還在滴淌著蕭振海的鮮。他大口著氣,丹田的妖核劇烈震,之前與蕭振海的死戰,幾乎耗盡了他的靈氣與妖力,經脈如同被烈火灼燒般劇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
大殿,蕭家核心員的慘聲與求饒聲戛然而止。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家主,又看著渾浴、如同修羅般的王小凡,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王小凡緩緩抬起頭,冰冷的目掃過殿的蕭家核心員。這些人,皆是蕭振海的親信,要麼參與了借刀殺人的謀,要麼對散修的慘死視若無睹。他眼底殺意湧,正要抬手揮劍,徹底清理這些餘孽,一遠超金丹境中期的強悍氣息,如同驚雷般,從蕭府外急速近。
那氣息浩瀚磅礴,帶著城主府獨有的威嚴與厚重,並非單一強者,而是數道氣息織在一起,為首者的威,更是達到了金丹境巔峰,甚至及到元嬰境的門檻!
“不好!” 王小凡心中猛地一沉,瞬間收斂了周的殺意。他能清晰地知到,這氣息的主人,正是皓月城城主 —— 凌嶽!
凌嶽執掌皓月城數十年,修為深不可測,乃是皓月城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他後跟隨的數名強者,氣息也皆是金丹境中後期,顯然是城主府的頂尖戰力。
蕭府的靜太大,尤其是他與蕭振海最後那記驚天撞,整個皓月城都能到。凌嶽率眾前來,必然是為了探查蕭府變故,更是為了給蕭家一個待。
王小凡眼神閃爍,瞬間做出決斷。他沒有時間再清理蕭家餘孽,當務之急,是找到蕭家的藏寶庫,搜刮資源後儘快。
他形一晃,無視殿癱的蕭家眾人,朝著大殿後方的室掠去。蕭振海作為蕭家族長,藏寶庫必然藏在極為秘的地方,而大殿後方的室,正是他之前知到的靈氣最濃郁之地。
果不其然,室口被一道複雜的制籠罩,制之上,刻著蕭家的族紋,散發著淡淡的金丹境威。王小凡此刻靈氣匱乏,卻依舊眼神凌厲,他指尖凝聚起最後一妖力,化作一柄細小的妖刃,準地刺制的陣眼之中。
“咔嚓!”
一聲脆響,制瞬間破碎。王小凡推門而,一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他疲憊的軀為之一振。
室之,景象極為壯觀。數十個紫檀木架子上,擺滿了各種修煉資源:泛著靈的靈石堆積如山,從下品到上品,甚至還有數塊罕見的極品靈石;瓶瓶罐罐裡裝著各靈藥,從五百年份到千年份,甚至有一株通雪白的 “冰心草”,乃是療傷聖藥,價值連城;兵架上,擺放著數十柄飛劍與戰刀,皆是築基境乃至金丹境的法寶,散發著凌厲的鋒芒;角落,還堆放著數十卷功法秘籍,封面古樸,著歲月的滄桑。
更讓王小凡驚喜的是,室中央的玉臺上,擺放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金丹丸,丹丸周縈繞著九道丹紋,正是一枚 “金丹破境丹”!此丹能讓金丹境初期修士,毫無瓶頸地突破到金丹境中期,乃是皓月城頂級丹藥,即便是城主府,也未必擁有。
除此之外,玉臺上還放著一枚黑的儲戒,看其材質,絕非尋常之,想必裡面藏著蕭家真正的核心寶藏。
王小凡來不及細看,指尖微,將室中的靈石、靈藥、法寶與秘籍,盡數收自己的儲袋中。他拿起那枚 “金丹破境丹”,毫不猶豫地吞腹中,丹丸腹,瞬間化作一溫潤的靈氣,順著經脈流淌,快速修復著他損的丹田與經脈。
最後,他拿起那枚黑儲戒,滴認主。神念探其中,王小凡心中大喜,儲戒空間廣闊,不僅有海量的修煉資源,還有一部蕭家的鎮族功法 ——《蕭氏金劍訣》,乃是金丹境頂級功法,以及三枚 “金丹護神丹”,能在神魂損時,快速修復神魂。
就在王小凡將儲戒收懷中,準備轉離開之際,蕭府外傳來一陣震耳聾的轟鳴聲,顯然,凌嶽等人已經突破了蕭府的外圍防,朝著正堂方向疾馳而來。
“王小凡!給我出來!”
凌嶽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整個蕭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及一難以察覺的複雜緒。
王小凡深吸一口氣,丹田的妖核與剛吞服的金丹破境丹之力相互融合,靈氣正在快速恢復,周的氣息,也從金丹境初期,有了突破的跡象。他握手中的漆黑長劍,形一晃,朝著室之外掠去。
此時,蕭府正堂前的空地上,早已站滿了人。
凌嶽著一金錦袍,面容威嚴,鬚髮皆白,周散發著金丹境巔峰的強悍威,如同山嶽般,讓人不過氣來。他後,站著四名城主府的長老,皆是金丹境中後期的修為,氣息強悍,眼神冰冷地盯著從室中走出的王小凡。
在他們後,還有數十名城主府的護衛,以及一些聞訊趕來的皓月城豪族強者,皆是神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 蕭府正堂前,骸遍地,鮮染紅了青石地面,蕭振海的,倒在正中央,早已沒了氣息。
而王小凡,渾浴,手持漆黑長劍,站在骸之中,如同從地獄走出的修羅,周散發著冰冷的殺意,眼神凌厲地與凌嶽對視,沒有毫畏懼。
凌嶽的目,落在王小凡上,眼中閃過一震驚與恍然。
他認出了這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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