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歪了歪頭,一臉純良無辜:“雪姨,什麼我聽了就會給他來一腳?我可是淑誒!
怎麼會做那種魯的事嘛。”
李琴雪忍俊不,低聲音逗:“真的不會?那雪姨我可要把下面那位公子哥剛才心裡琢磨的好主意。
原原本本說給你聽咯?”
“噫~!”
小雅立刻誇張地皺起小臉,連連擺手,像是要揮開什麼髒東西。
“不要不要!寶寶我才不要聽那些汙言穢語呢!會髒了耳朵!”
看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李琴雪眼中的笑意更深。
語氣愈發寵溺:“好~好~咱們小雅寶寶不聽,雪姨就不講,咱們就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回家。”
“嗯!”
小雅用力點頭,暫時把對風流鬼的警惕和對下面那傢伙的噁心拋到一邊。
宮魂在最初的息和咒罵後,不敢再多停留,辨明方向,便朝著混邊界深繼續逃竄。
只是,一踏那片真正無法無天的地界,他的姿態立刻變了。
先前在相對有序的邊城附近,宮魂還能帶著幾分宗門子弟的張揚。
此刻卻收斂了所有氣息,行進間變得鬼鬼祟祟,專挑林木茂或地形崎嶇的路徑。
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也豎了起來,知著任何風吹草。
混邊界,弱強食的法則赤而殘酷。
魂煞宗的名頭在這裡或許能嚇住一些散修和小勢力,但對同等層次甚至更強的敵對宗門而言,這反倒可能為催命符。
宮魂知道,自己此刻狀態不佳,又落了單,正是最容易被盯上的時候。
尤其是他還是父親的唯一子嗣。
“可惡......!”
他一邊藉著影快速移,一邊在心中再次狠狠咒罵。
“要不是那兩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賤人!本爺何至於此?不僅折損了兩位長老,如今竟要像喪家之犬一樣?
地潛回宗門!”
這份狼狽與憋屈,如同毒蟲啃噬著他的心,讓他對小雅和李琴雪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連帶著將那份邪的臆想也變了更加惡毒的盤算,一旦回到宗門,定要說服父親,派出更強的高手。
將那兩人擒回,屆時......定要讓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宮魂沉浸在自己的怨毒與幻想中,卻未曾察覺,極高的天穹之上,兩雙眼睛始終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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