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嚴下意識地再次看向林杉。
對方依舊是一副平淡疏離的模樣，懷裡抱著那隻黑貓，彷彿只是個帶著徒弟逛街的尋常修士。
可系統那尖銳到近乎刺耳的警報，以及無法探測，超出上限，極度危險這些字眼。
像冰水一樣澆滅了他方才因發現小雅而產生的狂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困，忌憚與一不甘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剛才自己試圖搭訕時，對方那平淡掃來的一眼，確實讓他有種瞬間被看骨髓的驚悸。
原來並非錯覺......
【系統：資料庫對比分析完。此前記錄中，大氣運者多為，此現象與部分世界法則傾向有關，但並非絕對法則。
當前目標氣運呈現方式異常，總量與質量均打破常規記錄模型，疑似備特殊或藏位格。
其存在本即對常規因果氣運流產生擾。
再次重申！極度危險！建議策略，優先規避，次選為有限度，低風險的善意接。
嚴任何形式的敵對，掠奪或控意圖！】
系統的解釋非但沒有讓歷嚴安心，反而讓他心頭更沉。
打破常規記錄？藏位格？他到底上了什麼存在？
看著林杉那副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只淡淡與小雅說話的模樣，歷嚴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了。
原本打算好的種種搭訕，展示魅力，逐步接近的套路，在系統的瘋狂警報和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平靜面前。
顯得如此可笑又危險。
他暗自咬牙，強行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那份對磅礴氣運的不捨，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微微退了小半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臉上出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甚至帶上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恭謹與畏懼。
“呵......呵呵，是在下唐突了。”
他乾笑兩聲，對著林杉的方向拱了拱手，語氣客氣得近乎小心翼翼。
“前輩與高徒自便，在下絕無打擾之意。”
說罷，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小雅一眼，匆忙對邊還在疑他怎麼突然變臉的三個伴使了個眼。
低聲道：“我們......去看看那邊。”
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轉，走向另一個方向的櫃檯，心臟仍在砰砰狂跳。
肖玲三雖然不明所以，但見歷嚴神有異，也不敢多問，連忙跟上。
......
看著那四人近乎倉皇離去的背影，林杉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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