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鼠利爪劃過虛空,一道黑屏障將口徹底封死,“區區螻蟻,也妄想染指神?”
“要我們稱臣,說個理由?” 陳凡強撐著開口,腦海中瘋狂思索破局之法。
公鼠聞言仰天大笑:“理由?聽好了!我們本是上古天庭三十六神之雷神毒神,因窺見道祖秘辛,被那卑鄙小人誣陷構陷!”
它的鼠目泛起猩紅,爪尖雷暴漲,“為保神魂不滅,不得已奪舍這黃鼠狼軀殼!
剛好被一大能經過,抓來此地守寶,我們寧死不從,談好以五千年為限,制自消除,還我倆自由,寶歸我們!
今日辰時剛滿五千年,你們早不來,晚不來!此間至寶你們兩軀殼,皆歸我們所有!”
母鼠冷的笑聲在迴盪:“我毒神終於不要這臭了,老天有眼!還送來一個純之。”
公黃鼠狼的六階威如無形鐵砧,將陳凡與蘇詩瑤碾得伏低軀,兩人咬牙堅持,不讓自己跪下,雙足深深陷底岩石中。
公鼠攥著‘天樞令’狂笑近,母鼠毒霧封鎖退路,兩對猩紅的鼠目鎖定各自獵 —— 公鼠盯上陳凡的純神,母鼠則垂涎蘇詩瑤純之。
陳凡心中噬靈蟲不應,腦海中急切呼喚造化,卻聽造化聲音帶著困:
“我只覺這兩隻黃鼠狼氣息好,這花…… 好像在哪見過…… 但辦法暫時真沒有。”
“這不廢話嗎?難道我今天真的要了!?”
“主人,我沒有覺到危險,說不定還有轉……”造化話沒說完,只聽公鼠一聲喝:
“老婆,手!的歸你,男的歸我!”
雷神神魂率先離,化作雷鑽陳凡識海;毒神隨其後,神魂虛影撲向蘇詩瑤眉心。
陳凡看到蘇詩瑤挨著公黃鼠狼,令牌就在眼前,心中不知為何出現一個非常堅定的念頭,‘天樞令能救他倆。’
不管了,賭一把,陳凡識海中,拼命阻擋公鼠神魂的制,心中速要造化轉告詩瑤,噴到令牌上,用鴻蒙紫氣啟用,可保命。
蘇詩瑤聞言眼神驟亮,立即咬破舌尖,混著鴻蒙紫氣噴向公鼠爪間的令牌,令牌瞬間化作流沒蘇詩瑤右臂。
雷神神魂如猙獰巨狼,將陳凡的神魂到了識海最角落,雙手纏繞著暗金雷霆,肆意撕扯陳凡神魂邊緣,劇痛讓陳凡識海一片紅,他拼盡全力凝聚神識,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近。
此時他眼角餘瞥見蘇詩瑤同樣被毒神神魂制,眼眶幾乎瞪裂,只能死死盯著詩瑤手中臂上的令牌,心中只剩一個 “撐住” 的念頭。
就在心生絕時,手上天樞令一震,只見識海中天樞令化作一支利箭,箭纏繞著浩然正氣的天樞神力,閃電般向公鼠神魂。
天樞令一到雷神神魂的剎那,神魂一個紫的小點突然開,雷神嘶聲怒吼:
“那老東西騙我,給我們下了兩道制。主人求你放過我們,再也不敢了!”
陳凡與蘇詩瑤識海如有萬針攢刺,又似熱油澆灼,強撐著保持清醒,眼睜睜看著雷神和毒神神魂被制絞殺,雷神化作齏前竟出詭異的笑:
“幸虧本神英明,下次就是你們的死期!”
天樞令又回到了兩人手上。陳凡只覺經脈中如有星河奔湧,煉氣五重瓶頸轟然破碎,鴻蒙紫氣順著令紋蔓延至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