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一份藥材耗盡,玉瓶裡總算攢了十二枚六品丹藥,最後兩爐都煉出了六道丹紋的丹藥。
他了額頭的汗,抬手看了下外界的時間 —— 離天亮頂多三四十分鐘。
只覺得心中又有原始的慾讓他心神不定,運轉鴻蒙紫氣越是制,覺越瘋狂。
這種況從秘境中出來,突破金丹後,一天比一天明顯,這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是信仰之力?剛才用了信仰之力煉丹,這覺就特別明顯。看來還真有可能。
陳凡心中有了答案。既然這樣,還是去找詩瑤老婆先解決當前問題再說。
轉走到五行樹下,隨手摘下十來個飽滿的五行果,這才下到四樓。
蘇詩瑤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臉已恢復了紅潤。
陳凡走過去遞過水果,輕聲問:“詩瑤,好點了嗎?”
“跟牛似的,下次再也不跟你瘋了!”
蘇詩瑤嗔了一句,接過五行果咬了一口,順勢往陳凡懷裡一靠,鼻尖蹭著他的襟。
陳凡笑著攬住,指尖劃過的髮,忽然語氣沉了沉:
“老婆,我剛才琢磨了一下……不知怎麼回事,突破金丹後,我這純神越來越難制,總覺得有勁隨時要發出來。”
“不會是有什麼原因,讓你的純神提前發了吧?”
蘇詩瑤坐直子,眉頭蹙。
“陳凡,宗門的事一了,你得趕去找另外三個純之,先解決自的命劫,才是頭等大事!”
“我也想啊,救人也救已!可這人海茫茫的,去哪找啊!”
陳凡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你上次說的那個月魄冰心,行不行的?不也是至質嗎!”
蘇詩瑤忽然想起這茬,連忙追問。
“師傅的傳承裡沒提過這茬。”陳凡搖搖頭,“再說,人家願不願意也難說啊。”
“造化!”蘇詩瑤揚聲喊了一句。
“主母,什麼事?”
“你說說,那兩個月魄冰心,對他的純神有用嗎?”
“主母,若要化解劫數,必須是純之或純神才行。”
造化的聲音毫無波瀾,“至於月魄冰心,用來制一時半會兒倒是可以,卻治標不治本。”
“那你知道陳凡為什麼會這樣嗎?”
“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信仰之力雖溫和,卻含眾生氣,與純神相互激盪,讓主人的神提前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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