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裡記錄的八名毒販中，六人早已落網，剩下的兩人至今銷聲匿跡——
螢幕上的兩張照片裡，一人臉上有道猙獰的人字型刀疤，另一人是獨眼，眼上方那顆黑痣像滴未乾的，看得眼眶發燙。
“砰！”
周若冰右手猛地砸在桌面上，玻璃杯裡的水晃出半圈漣漪，咬著牙喃喃道：
“跑不了的……遲早要讓你們以命抵命！”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的思緒。
一名執法員快步走進來，立正敬禮：
“報告局長，今天的應聘人員裡有三位通過了初試，想請您過去做最終裁定。”
周若冰深吸一口氣，合上卷宗時指腹蹭過那兩張照片，眼底的戾氣漸漸下去，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說罷，起整理了下制服領口，快步跟著執法員來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周若冰的目掃過面前的二男一。
兩個男生正頭接耳，看神態像是早就認識，唯獨那個生低著頭，手指反覆絞著角，指尖泛白 ——
正是剛才在門口徘徊許久的史醉香，此刻眉宇間還凝著一沒散去的侷促。
翻開三人的簡歷，指尖在紙頁上頓了頓：兩個男生是漢昌政法大學的，生史醉香，漢昌大學藝院，都是即將畢業的應屆生。
窗外的斜斜照進來，落在 “漢昌大學” 四個字上。
周若冰忽然想起陳凡和周雅詩也是這所學校的，心裡莫名了下。
本就急著回去翻母親的卷宗，此刻更是沒耐心細審，心中快速權衡：
兩個男生都差不多，又只要一人，如果較起真來擇優錄取的話，還真要花不時間。
再說這崗位側重容稽核，稍加培訓，實際與專業不怎麼相干。
想到這裡，周若冰抬手指向史醉香：
“生留下，明天先來培訓。一週後考試合格，就能正式職。”
史醉香猛地抬頭，眼裡先是閃過一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驚詫填滿。
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天的遭遇 ——
去一家小影視公司應聘時，那個頭大耳的面試竟嬉皮笑臉地說 “藝系的得檢查曲線”，服，被自己抓起簡歷狠狠砸在臉上，罵了句 “流氓” 才摔門而出。
眼下這突如其來的錄取，讓恍惚覺得像做夢。比起那些藏在鮮行業裡的齷齪，至這裡的牌子夠氣。
攥角的手慢慢鬆開，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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