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部長連忙彙報:
“總統先生,最新訊息 —— 陳凡出現在聚緣丹業,還和紫扣集團華夏執行發生了衝突!”
“我命令你,現在親自去查證這訊息!” 總統沉聲道。
“是!總統先生,那……那個人怎麼辦?”
“你能怎麼辦?打不過、找不到、防不住!
對華夏的策略必須馬上調整 —— 華夏,我們惹不起!
把周邊的武力全撤了,以後有華夏軍隊的地方,我們絕不能靠近!”
“總統先生,我沒聽錯?全撤了?這可是我們制衡華夏的最強手段啊!”
“想多活兩年,就按我說的做!不然,你說不定見不到明早的太!”
“是!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總統立刻撥通另一個號碼。
此時,B 國 C 市的會議室裡,華夏代表團與 PL 國代表團正槍舌劍 ——
雙方為關稅事宜對峙了兩天,互不相讓。
PL 國首席代表艾登的口袋裡,手機突然瘋狂震。
他拿出來一看,是總統的來電,忙走到外面接通,低聲道:
“總統先生,華夏那邊還是不鬆口,不管我們怎麼施都沒用。”
“艾登,我命令你,就按華夏說的辦!” 總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總統先生,我們為什麼要讓?大不了魚死網破!
這不是您的風格啊!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讓他們讓步!” 艾登急聲道。
“不,我們再讓點步 —— 比他們的要求再降低五個點,立刻去做!”
總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艾登眼睛瞪得像銅鈴,微張,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他是 PL 國反華夏的急先鋒,從沒想過會這麼輕易讓步;
更重要的是,若同意華夏的要求,他家族的勞集型企業會遭遇重創。
但他心裡清楚,這屆總統手段狠辣,不按命令做,明天自己就得滾蛋 ——
到時沒了政府部的訊息渠道,家族損失會更大。
艾登飛速發了條資訊給父親:“父親,兒子想你了。”
這是隻有他們父子能看懂的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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