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藍眸裡滿是難以置信,心中想起陳凡清澈的眼神,喃喃自語:
“歐洲那麼多頂級醫生都束手無策的怪病,他用兩針居然就制住了,真是像做夢一樣。
是不是我沒有他朋友漂亮,給我治病都沒見他有非分之想,何況我還是這模樣。
可在歐洲,多紳士只要看我一眼,就會……”
話音剛落,突然懊惱地拍了下額頭,剛才顧著驚喜,竟忘了問陳凡有沒有一次治的辦法。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的思緒。
“安娜,服來了!”
陳凡推開門,將三個行李箱丟在地上,轉就準備出去。
“凡哥,等一下!”
安娜連忙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了脖子,“外面太冷了,我不方便下床,麻煩你把服遞給我好不好?”
“好吧。”
陳凡無奈轉,走到行李箱旁開啟其中一個,按照安娜的指引翻找合適的。
“對了凡哥,” 安娜一邊接過服,一邊忍不住再次追問,“我的病有辦法一次治好嗎?”
“有。” 陳凡手上作一頓,抬眸看了一眼,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但我擔心你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
安娜眼睛瞬間亮了,湛藍的瞳孔盯著陳凡,連穿的作都停了下來。
“只要能一次治,不管是什麼辦法,我都願意試!”
“這辦法和你從小接的知識、觀念可能完全不符,說了怕你不信。”
陳凡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別人說的我或許會懷疑,但凡哥你說的,我絕對信!”
安娜語氣堅定,甚至帶著幾分俏皮,“就算你說公能生蛋,母豬在天上飛,我都信!”
陳凡被直白的信任逗笑了:“好,先穿好服,我們慢慢聊。”
片刻後,安娜穿戴整齊 —— 一米白的羊絨連襯得勝雪,原本因傷和寒冷顯得蒼白的臉,此刻也著健康的紅暈。
陳凡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的肩膀:“談事前,我先表演個仙法給你看看。”
“仙法?”
安娜眼睛瞪得溜圓,滿臉好奇,“是華夏傳說裡神仙的法嗎?”
陳凡沒有多言,心念一,左手燃起熊熊火焰,火系法則運轉間,火焰凝聚一條栩栩如生的火龍,鱗片紋路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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