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鉗鰲蟹態度堅決,“老子要這神藥給我娘子補子,識相的就趕滾,過去的事咱們還能一筆勾銷!”
“想得!誰怕誰!”
玄甲巨鰲怒喝一聲,四腳一蹬,尾狠狠一擺,龐大的軀如同一座小山,帶著狂暴的氣息,朝著赤鉗鰲蟹狠狠去。
兩再度扭打在一起,廝殺聲、撞擊聲在海底迴盪。
“哥,你聽它們的話,這兩隻傢伙還是老人,早因小事鬧意見,才結仇搶神藥的!” 陳靜託著下,滿臉好奇地說道。
“這不很正常嘛。”
陳凡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慨,“人與人之間尚且如此,兄弟父子都可能反目,何況是兩隻畜生,為了寶和恩怨爭鬥,再尋常不過。”
一個時辰後,兩都已筋疲力盡。
赤鉗蟹趴在一塊礁石上,玄甲則趴在下方的砂石裡,兩隻妖依舊死死盯著對方。
“蟹剝皮,有種你下來呀!” 玄甲著氣。
赤鉗蟹抖著七隻腳,囂道:“兒子,老子憑什麼下去?有種你上來!”
陳凡角微揚,朝雲棲月努了努:“就是現在!”
雲棲月卻忽然拉住他,一臉認真:
“凡哥,吃螃蟹的時候,是不是在肚子上一扳,就能吃到蟹黃了?”
陳凡轉頭奇怪地看:“是啊,怎麼了?”
“哥!螃蟹其他地方都是殼,要是對著那大蟹的肚子來一下,肯定比來的強!” 陳靜眼睛發亮,只差沒流出口水。
陳凡眼珠子一轉:“好辦法!不錯,這就是常說的打蛇打七寸!那殼更,就只能從屁眼下手!”
“凡哥,我可不想去通屁眼,這事給你,螃蟹歸我!”
沒等陳凡答應,雲棲月已然電而出。
眨眼間便落在赤鉗蟹後,一聲輕喝:
“定!”
赤鉗蟹乍聞人聲,剛想轉,七隻腳卻瞬間僵住,彈不得。
“可惡的人類,敢襲我!”
它強提全力氣聚於雙鉗,剛衝開錮,蟹腹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小蟹蟹,不想變我的晚餐,就給我老實點!”
“人類,有種就單打獨鬥來一場!本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赤鉗蟹覺察到雲棲月的實力還不如它,強忍劇痛,隨時準備反擊,不肯認輸。
玄甲見赤鉗蟹被欺負,連忙點頭,目:
“人類,快廢了這蠻子!九葉凝丹草我與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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