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另一端,是混而又危險的無盡虛空。
寧塵的瞳孔猛地一。
他想出手阻攔,但距離太遠,而且催玉劍的消耗實在太大。
眼下,他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去發一次足以橫如此遙遠距離的致命攻擊。
那黑暗太乙沒有毫的猶豫,一頭扎進了那漆黑的裂之中。
隨著裂的緩緩閉合,他最後那雙充滿了慶幸與怨毒的眼睛,也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他逃了。
以燃燒本源為代價,換來了一次活命的機會。
寧塵懸立於空,看著那已經徹底癒合的空間,臉更加蒼白了幾分。
終究還是跑了一個。
他心中有些不甘,但很快便將這份緒下。
他轉過頭,冰冷的目,落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裡,魔魁正死死地糾纏著另一位中期太乙。
那黑暗太乙也在跑,但他的運氣,顯然沒有同伴那麼好。
魔魁就像一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無論對方如何掙扎,如何攻擊,他都死死地著,不給對方任何一撕裂空間的機會。
寧塵的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滾開!”
那被魔魁纏住的黑暗太乙,發出一聲氣急敗壞的咆哮。
他一次又一次地將重拳轟在魔魁的上,打得魔魁那千丈高的魔軀之上,裂痕遍佈,魔飛濺。
但他卻駭然發現,這個佛魔同修的傢伙,其之堅韌,生命力之頑強,簡直超乎想象。
無論多重的傷,魔魁都能在下一刻,再次如同跗骨之蛆般纏上來。
他上的佛與魔炎織在一起,形了一種極為詭異的錮之力,不斷地干擾著他對空間法則的控。
這讓他空有一挪移的本事,卻始終無法功施展。
“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