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柴……餘燼……汙染扭曲的逆命火種……被強行塞凡骨……作為取悅深淵存在的薪柴?!
星樞鐵律……格殺噬劫邪……格殺的……竟是……被汙染扭曲的……初代逆命者的……餘燼火種?!
他畢生堅信的、奉為圭臬的信念基石,在此刻,被這顛覆的真相,徹底……碾了齏!
“不……不可能……”墨沉舟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乾得如同沙漠中的枯骨。他猛地低頭,一把扯下腰間的星樞令牌!那凌厲的星辰斷痕,此刻在他眼中變得無比刺眼!他覆蓋著漆黑手套的手指,抖著著那道斷痕,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它!
令牌冰冷,斷痕凌厲。但此刻,他彷彿能到其中沉睡的那一點微末卻純粹的不屈火種。而眼前這個年被汙染的餘燼,正是與它同源,卻被深淵扭曲的……畸形兄弟!
他墨黑的瞳孔劇烈抖,猛地抬頭,再次看向戰乾坤!目不再是審視和問,而是充滿了驚濤駭浪般的混、難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種被命運狠狠愚弄後的巨大荒謬!
“所以……你……”墨沉舟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艱,“你的骨文……是初代逆命者燃燒後的……一點被汙染扭曲的餘燼火種?是那深淵存在……用來製造‘薪柴’的工?”
戰乾坤艱難地點了點頭,暗金的眼眸疲憊卻帶著一穿迷霧後的清明:“它……想燒我……用這……汙染的灰……燒我……也燒……所有……”
“但……”他佈滿黯淡符文的手,再次無意識地攥,彷彿要抓住什麼,“那點……灰燼……最深…………還有……一……沒燒盡的……火……”
他猛地抬頭,目越過墨沉舟,再次投向昏迷的趙逆仙,那雙暗金眼眸深,第一次燃起了一微弱卻無比堅韌的、屬於他自己的意志之火!
“……契……喚醒……那……火……”
“剛才……焚毒……用的……就是……那……沒被……汙染的……火……”
“雖然……弱……雖然……痛……但……那是……我的……火……”
轟隆——!!!
墨沉舟只覺得自己的心神再次遭了重擊!比之前的顛覆更甚!
喚醒!契喚醒了餘燼深未被徹底汙染的不屈火種?剛才那焚滅神罰、霸道絕倫的微弱火焰……竟是源自初代逆命者餘燼中最後的不屈,被這年的意志和契共同點燃?!
這不再是簡單的汙染與扭曲!這是……在深淵的汙染下,在凡骨的掙扎中,被契喚醒的……逆命火種的涅盤?!
星樞鐵律……格殺噬劫邪……他們一直要抹殺的,難道竟是……在絕境中掙扎重燃的……逆命薪火?!
墨沉舟手中的令牌“噹啷”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他高大的軀靠著巖壁,緩緩坐下去,雙手墨黑的短髮中,頭顱深深低下。肩膀無法抑制地微微抖。無聲的沉默如同沉重的巨石,在整個。
信念的徹底崩塌,遠比的傷痛更令人絕。
就在這時——
嗡!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嗡鳴,突然從中央那塊散發著幽藍寒意的深藍晶中傳來!
接著,那塊拳頭大小、部彷彿凍結著無數星的晶,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不再是之前穩定散發的微弱幽藍冷,而是發出一種刺目的、冰冷的深藍芒!芒如同活水般在晶部瘋狂流轉、匯聚!一龐大、純、帶著古老星核氣息的恐怖能量波,如同沉睡的巨被驚醒,猛地從晶部……瀰漫開來!
咔…咔咔……
晶表面,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開!
這突如其來的劇變,如同在死寂的深潭中投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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