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還以為祁臣在B區了欺負，擔心了兩天兩夜，公務一忙完就連夜趕過來。
結果呢？
這個傢伙騎在別人肩膀上作威作福，把一整支銳部隊訓得跟孫子似的，嗓子比他還響，威風比他還大。
鹹吃蘿蔔淡心。
季凜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他的軍靴踩在練場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節奏分明的腳步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滿場的息和腳步聲中，有一種奇異的穿力。
祁臣似有所覺，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從一個冷厲的、兇悍的、不可一世的訓教，變一隻看到了主人的、尾搖螺旋槳的大型犬科。
祁臣從那個上士的肩膀上跳下來，作利落得像一頭從樹上躍下的豹子。
“老婆！”
這一聲喊得又脆又亮，響徹整個練場。
正在跑步計程車兵們集腳下一，好幾個人差點把背上的人摔下來。
佇列瞬間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朝這邊看過來——他們看見了季凜。
墨藍的指揮常服，肩章上的銀葉徽章在燈下泛著冷，脊背直，面容清冷。
他就那麼安靜地站在練場的口，像一柄被月洗過的刀。
“是指揮！”
“天哪是季帥！”
“季帥來B區了？！”
竊竊私語像漣漪一樣在佇列中擴散開來，疲憊的臉上紛紛浮現出震驚、敬畏、以及某種微妙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
祁臣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季凜面前，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幾乎要發。
他出手去拉季凜的手，被季凜不聲地躲開了。
“程上校，”季凜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見，語氣裡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好威風啊。”
祁臣的手僵在半空，但只僵了一秒，就轉而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嘿嘿一笑。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不用。”季凜的目越過他的肩膀，掃了一眼練場上那些正抻著脖子往這邊看計程車兵們，“看來你在B區適應得不錯。”
祁臣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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