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通離開後,李行歌向著影中的姜老道。
“將李無憂給我到書房去。”
“大小姐?”
姜老愣了一下,但還是立馬去執行李行歌的命令。
書房,燈火搖曳。
李行歌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心中不由得慨,當年他從青華鎮帶回來的那個可憐兮兮,被人欺凌的黃丫頭,現在長一個傾國傾城的大人了。
一開始,李行歌對是抱著利用的心理,想汲取那滔天氣運為己用。
可看著那小丫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天天長大,卻是養出了真。
而在查實李無憂是李家族人的份後,心中僅有的隔閡,更是盡去。
他還沒有孩子,而他親眼看著長大地李無憂,便相當於他的半個孩子。
李無憂怯生生地了一句:“叔叔。”
低著頭,不敢看李行歌,雙手張地絞弄著角。
李行歌板起了臉,冷哼一聲:“這不是那創立雪魔教,一統泰州東南之地,威勢滔天的魔真君大人嗎,這聲叔叔,我李某人可擔待不起!”
“叔叔,我...”
李無憂猛然抬起頭,臉慘白,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慌和不安。
李行歌一拍桌案,嚇的小無憂一個哆嗦。
“怎麼,我李家是沒落了?養不起你了?需要你一個小丫頭,跑到泰州那等那等群魔舞、危機四伏的虎狼之地去幹那刀口的勾當?”
他的聲音猛然拔高,帶著一怒意:“李無憂!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魔聖教餘孽未清,九魔宮盤踞多年,各方勢力錯綜複雜!”
“你仗著有幾分天賦,些許氣運,就敢如此膽大妄為!”
“真當神府之下皆螻蟻是句空話嗎?還沒讓神府出手呢,就那九魔宮隨便走出兩個人,都差點要了你的命,如果不是我在你上留了後手,你今日還能毫髮無傷的回來見我嗎?”
李無憂被李行歌罕見的嚴厲嚇得渾一,眼圈瞬間就紅了,淚水打轉,卻忍著不敢落下,長長的睫一眨一眨地,惹人憐惜。
若讓泰州魔道之人,看到殺人不眨眼,屠宗滅門如家常便飯的的魔道大凶魔真君這副模樣,只怕驚得下都會掉下來。
李無憂也不說話,就老老實實挨訓。
懂李行歌。
你越跟他頂,他越來氣。
李行歌訓斥了一通,見小丫頭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一副可憐至極的模樣,心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他何嘗不知道,李無憂如此拼命,除了自格要強、證明自己之外,更深層的原因,或許是想為他分憂,想為家族做更多事。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罷了,你可知,泰州已經被襄州公孫氏,和楚州屈氏盯上了,前兩日,公孫氏老祖公孫衍曾提議,合力覆滅泰州魔道,瓜分泰州,我雖否決,但我估計,公孫氏與屈氏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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