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薛朗吃了半隻燒鵝,兩個小菜吃了三分之二,一碗小米粥。蘇寒食量比他大,一整隻燒鵝不說,兩個小菜也,粥都喝下去三碗。
薛朗看看自己的食量,再看看別人的,再次有了“我是弱”的自卑。就這樣,蘇寒放筷子的時候還說:“為養故,哺食八分飽足矣。”
薛朗……薛朗再次凌了!臥槽,吃這麼多才八分飽,要是吃十分飽,那要吃多?鄰居每個人都比他能吃腫麼破?線上等,急!
不過,經此一次,薛朗算是看明白了。看著是個面癱酷哥的蘇醫生,其實是個大大的逗。
考慮到逗清奇的腦回路,薛朗毫不猶豫的果斷威脅他:“蘇醫生啊,院牆是用來隔界的,你看我院中還有侍,以後呢,院牆可別在攀爬了,有事咱走正門!如果你再攀爬院牆,我就請公主調換你的院子,以後就不要再來我家吃飯了!”
蘇寒滿眼震驚,趕點頭,就差拍口保證了:“薛諮議放心,蘇寒以後一定離院牆遠遠地,再不攀爬。”
果然對上吃貨就是要用食做武!
也不知道是薛朗搞定了蘇寒,還是蘇寒搞定了薛朗,總之,以後蘇寒倒是沒再爬院牆,他直接明正大的敲門來蹭吃的。發俸祿的時候,除了絹布、銀錢,發給他的米糧、油鹽醬醋等,他居然直接讓人搬到薛朗這裡,只要薛朗這邊開火,而他又在家的時候,幾乎頓頓不落的跑來吃飯,積極主、自覺自願的讓人好笑。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麥收之後,雨水漸漸多起來,進雨季。葦澤關的雨季,自然是比不上南方的雨季,看降雨量也不用擔心會發洪水之類的。
薛朗就是關照農莊注意,前幾日才給塘裡投放了草魚,不要讓魚塘裡的水漫延出來,免得魚兒跑了。
下雨自然就不能再騎腳踏車,薛朗只能乘坐馬車,冒雨去了幾趟農莊,把需要注意的地方代清楚,就待在家裡再不外出。
如今正是水果多的季節,既然沒事,薛朗就讓長儉去縣城買了許多糖和水果回來,準備做上些果酒。
薛朗喝酒,自然也會釀酒。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每到季節的時候,都會釀上許多的酒,果酒、白酒都釀。每次釀造好一批,未做到老岳父和大舅子都會來拿走一些,還有朋友們也喜歡他釀的酒,只要聽說他釀了酒,都會過來拿。薛朗每次釀酒都要釀許多。
釀果酒薛朗只釀純果子酒,並不往裡面加白酒,所以,薛朗釀造的果酒,在士中極歡迎。
釀酒在古代是有技含量的,傳承悠久的家族幾乎都有自己的釀酒作坊,並不外賣,多是留著自家喝或者是待客。
薛朗也不打算外賣自己釀的酒,技也不打算外傳。如果將來他打算結婚,或許會傳給他的後代。
釀造了許多果酒藏在地窖裡——
聽風院有廚房,自然也就有地窖。這時候可沒有冰箱,地窖基本是最好的儲存方式。
釀完果酒,時間已到六月。江臨還沒有回來,只是讓人送了信來,表示他岳丈家已經原諒他,仍願意招他為婿。
江臨和他的未婚妻年歲皆已不小,既然說,婚配自然是立即就提上日程。婚禮日期定在年底,江臨還需留在京中,走一些禮儀程式。
古代親需要什麼禮儀程式,薛朗一概不懂,倒是公主殿下聽說後,寫了封信回京,讓府中的管家等出面幫江臨打理,還撥了一座院子給江臨親用。
細緻周到,不僅江臨激,薛朗也激。鄭重向公主殿下致謝,公主殿下只淡然表示無妨,不過是順手之勞。
進了六月,土豆、紅薯相繼。土豆不過區區一點兒,薛朗自己就能收完,唯有紅薯,需要人力採挖。
依舊是馬元良帶著人過來幫忙。種植紅薯的田地,就在山腳,土質略有些沙質。薛朗先選好能留作種株的紅薯藤,剪斷下來全部存到地窖裡,之後才開始採挖紅薯。
為了最大程度的不挖壞紅薯,府兵們多拿的是小鋤頭,慢慢的掏挖。一藤挖出樹大大小小的紅薯,府兵們皆是有經驗的人,拿手裡掂量一下,就能估算出大致的產量:“薛……薛諮議,這……這東西能吃否?”
薛朗點點頭:“這個紅薯,可糧可菜,這次是第一次試種,來年應該就會推廣。耕種起來頗為簡單,也不佔良田,和糧食一起吃,想來肚子的日子能許多。”
“喏!”
眾府兵大聲應道,看錶皆有些激,還有人朝薛朗行禮:“多謝薛諮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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